试着它的长度和粗度,又用舌头在龟头四周舔着打圈,量度龟头的圆(2/7)
好呀!叫他们快快上来不成?见你老是怂恿我跟他们上床,便忖到你肯定已经与他们老婆有了一手,此刻是想拿我跟他们交换而已。“阿?叹了一声∶”哎,知夫莫若妻,全给你说中了,今後再也不敢撒谎了。“阿杏眯眯嘴笑着∶”幸而你说是输给阿郎和阿林,他们床上表现也不俗,情况尚算令人满意。别下次又对我说,跟几个老外赌扑克,不幸输了大钱喔!“咭咭地笑着。
阿?在她脸蛋上香了香∶“老婆醒目,果然是个不容易受骗的女人!哪你怎麽会先不愿、後又应承呢?”阿杏唾了他一下∶“难道我马上就接口说,好呀!
阿杏装做怒恼地说∶“还提打麻将?这麽旧的桥段也搬出来,当你老婆是白痴耶?”阿?惊奇地问∶“啊,阿郎和阿林都跟你说了?”她把脸贴在阿?的胸前∶“他们自顾自忙,哪有空跟我说话?是你的谎话漏洞太多了。”阿郎在一旁插嘴∶“我早说过阿杏挑通眼眉,哪会这麽容易受骗?”
阿杏合上嘴,脖子动了动,大概是把口里的一大滩黏液吞下肚里去吧!
再不愿意,也敌不过大自然的规律,阴茎终於被挤出阴道外,我只好亦躺在阿杏的背後,一手在她胸前轮流搓弄着双乳,嘴唇则含着她的耳珠轻力咬啜。
细味领略着这从未试过的新奇感觉,快意来得更浓,抽送不到平时的一半时间,高潮就蠢蠢欲动。丹田开始收缩,龟头渐感发麻,阴茎胀得像要爆炸,睾丸被紧缩的阴囊挤到阳具根部,尿道亦鼓胀成一条硬管,想来再捱不到十来下,体内随时候命的大量精液,便会一声令下,飞射而出。
她好像累得实在动也不想一动,只伸出舌尖把嘴旁黏着的几点精液舔撩,带进口中,但离得远一点、黏在鼻子或脸庞上的好几滴,还得靠阿郎用手指扫拨到她嘴边,她才一一舔掉,然後一同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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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阿杏的纤腰,拥到胸前,她也顺势滑坐到他大腿面,小腿交叉盘在他腰间,搂着阿?的脖子,四唇交接,相拥热吻,良久才不舍不离地分开。阿?手指点一点阿杏的鼻尖,温柔地问∶“几个人一起做爱,是不是有新鲜的感觉?”
阿郎依然跪在她脸前,随得她用舌头来替小弟弟“洗澡”,生殖器上每一寸地方她都不放过,不单吮得一乾二净,连阴囊亦舔遍了,还把两粒睾丸交替含进嘴里,将阴囊扯长,再一松口,“卜”声让它弹回原位。
阿杏此刻亦全身筛颤,床单被扯到胸前,小腿在发抖、阴户在痉挛,把我射进去的精液尽情吸啜,照单全收。不知是精液实在太多,还是她的阴道迫窄,仍有好些盛不下的精液,从阴道口的缝隙向外挤出,把阴户浆得一塌糊涂。
阿郎见我和阿杏双双在高潮的仙境里飞翔,耳濡目泄之下,哪里再能把持下去?身子蹲抬越来越快,像在做着青蛙跳,阴茎插入的深度下下送尽,几乎想连两颗卵蛋亦一并挤进去。阿杏全身酸软,再也无力抗挣,瞪大眼望着嘴里的阴茎在飞快地进进出出,任由他胡捅乱插。忽然间,阿郎“噢┅┅噢┅┅”地叫了两声,将阴茎猛地抽拔出外,龟头搁在她唇上,握着鸡巴在拼命套捋,不几下,肩膀猛力甩了甩,数道白色的浓稠精浆,就冲口而出,直射阿杏仍然张开的嘴里,等阴茎停止跳动後,他才像泄气的皮球,双手撑着膝盖,软软地跪在她脑袋旁。
不知是否阿?一直在外偷听,刚好在我们完场的歇息时刻就推门进来,衣服没有穿上,仍是赤条条。阿杏赶忙把口中的睾丸吐出,夹着大腿坐在床上,羞涩地垂低头,像个等待受罚的小孩。阿?对着这头发篷松、腮红耳臊、眉角生春的妻子,不单不责怪,还俯头在她耳边悄声问∶“怎样,他们的功夫还过得去吗?
阿?搔着她的腋底∶“你敢在朋友面前取笑我?”痒得她扭动着身子,笑得花枝乱抖∶“不来了!搔得人痒死了,哈哈┅┅”阿?托着她的屁股挪上挪下∶“哪里痒呀?我这不是正替你搔着痒处吗?”阿杏亦把身子提高放低,顺着阴茎的冲刺套出套入,开始渐渐有反应。红唇被伸出外的舌头左撩右舔,硬挺着的乳头与阿?的乳头相磨擦,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快淌到阿?的阴囊上去了。
真恨阴茎射精後会慢慢软化,不然就可以继续逗留在阿杏那构造奇妙的桃源小洞里,为了阻止阴茎滑出,我只好趴在阿杏身上,把耻骨力抵她的阴户,好让阴茎能塞得多久得多久。她两个竹笋形的乳房,用一对紫葡萄般的乳头指着我双眼,好像在责怪我∶“你呀,净顾着弄凹进去的洞穴,也不把凸出的地方瞧瞧,不把玩,怎麽知道不比下面强呢!”皮肤涨红,似乎在呷小的乾醋。
我用尽吃奶之力,再使劲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个快乐的哆嗦,热血全涌上大脑,阴茎发出一阵阵抽搐,龟头炽热得像座火山,尖端开始喷发出火烫的岩浆。我每挺动一下,它就射出一股,七股、八股,还是更多,我记不清了,脑袋只是像海棉一样吸收着阴茎送来的快意,魂魄早已飞向太空。
他用两指把小阴唇左右撑开,大龟头在阴道口磨了磨,盘骨一挺,阴茎可见的范围越来越少,再挺几下,阴茎便全藏身在那“名器”的深处。
让我看看有没有偷懒!“说着用手张开她的大腿,我刚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便从两片小阴唇中往外流出,淌下到屁眼凹入的小窝内。
阿?俯前身子,轻轻把阿杏放躺到床面,将她小腿搁上自己大腿,扶着她的盘骨继续把下体迎送,直抽插得阴户“?卜”发响、水花四溅。我见阿郎对着这两条肉虫的活春宫表演忍捺不住,提着阴茎跪在阿杏的身边,用龟头在她乳尖上研磨,便想有样学样,同唱双璜。刚巧这时阿杏开始发浪,张大嘴准备叫床,我见机不可失,赶忙将阴茎塞进她嘴里,填补她嗷嗷待哺的空间。
幸而阿杏这时亦开始渐入佳景,双手已离开阿郎的生殖器,改而左右平伸,抓着床单力握,再慢慢扯向身边,小腹在不断抖动,全身肌肉绷紧,淫水从阴道里大量涌出,只懂昂着头张大嘴,任由阿郎狂抽猛插。
阿杏跟着说∶“一向你打完麻将回来,衣服上总残留着大股烟味,可昨天你回家倒头大睡时,我替你把外衣裤拿去洗,却一点烟味也没有,便知你撒谎。
我双手各握一只,平分春色,轻轻地爱抚着,乳头还在发硬,揉动乳房时它们便在掌中左弹右挺,诱惑得我不禁捏着它们搓来搓去。阿杏这时回复了一些体力,侧转身,从阿郎胯下捞过那根发软、但仍然粗壮的鸡巴,再含进嘴里,舌尖在龟头的嫩皮上轻扫慢舔,又用手紧箍着阴茎根部慢慢捋前,待马眼上出现几滴在尿道里被挤压出来的残留精液,像珍珠一样挂在龟头上时,才毒蛇吐信般撩动着舌尖,逐一黏点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嘴嚼一番,方舍得咽下去。
後来你说输了钱,又说阿林、阿郎想怎样怎样,我装作相信,便陪你演戏,看你目的如何。其实呀,如果我不愿意上床,两万多圆的小数目,在私己钱里亦可一下子拿出来哩,还动用黑社会来吓我。阿郎、阿林也不是刚刚才结识,阿珍和阿桃跟我又情同姐妹,背景如何,哪不清楚?当我是三岁小孩!“
阿杏羞红着脸轻点一下,阿?继续打趣道∶“那我以後便要和阿林、阿郎多打些麻将罗!夜些回家你也不会罗唆我了吧?”
阿?跪在她大腿中间,握着阴茎,用龟头在阴道口将精液和淫水搞匀,成为一些像蛋白般的黏液,涂满在阴户四周。如果把他的阴茎比作一个“大头佛”,那我和阿郎的阴茎只是两个光头小罗汉,默不作声地缩在一旁,看他个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