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直接 在这里做也可以。」说完,他竟然把脸埋进她的乳沟,伸(3/10)
一张大床,肢体交缠,他也仅是抱着她而已。
宁静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反正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下去。
今晚,卫声涛提早回来,佣人将晚饭摆上餐桌后,他就让她们全部回家去,
只剩下他和宁静在一起。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把两边的衣袖卷起来。
原本他以为宁静会主动出来吃晚饭,可是等了好久,她房间的门仍然关着,
没有一点动静。
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抬起手敲门,还把耳朵附在门上偷听,浓眉皱了起来—
—隐约由里头传出抽泣声。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扭动门把,不请自入。
床上,宁静用棉被盖住脸,躲在里头偷偷哭泣。
卫声涛皱着眉心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掀开她的被子——
棉被里的宁静已经哭成泪人儿,她让他吓了一跳,眨着浸在水雾里的眼睛,
不知所措地和他四目相对。
「你打算把自己闷死吗?」卫声涛的语气透着无奈。他对她已经一再让步,
为什么两人还是没办法打破僵局?
她心里难过,有了委屈,可以直接对他叫骂出来,像这样自己躲着偷偷哭泣,
简直……简直是拿一把刀捅进他心脏里。
宁静吸吸鼻子,倔强地偏开头。
冷战持续进行,她坚持不跟他说话,想用冷冰冰的态度迫使他厌恶她,然后
主动放她自由。
「宁安的后事已经处理好了,我把他火化,安置在一处风景清幽的庙塔。」
他赌她这一回非开口不可。
果然,听到弟弟的事,宁静的小脸又转了过来,小嘴欲言又止。
「你要不要去看他?」
她猛地点头,脸蛋红了红。终于——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看他……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我很谢谢
这几年你的照顾……」
又是这样的话!卫声涛发觉自己再也难以忍受——自从小孩流掉、宁安去世,
她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离开他。
他不要再听这样的话!
「什么叫作已经没有关系?」他阴郁地瞪视着她。
宁静咬咬牙,鼓起勇气说:「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我要离开你,我不要
再继续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我可以把这些年你每个月汇到我户头里的钱全部还
给你,我没有动它们……我也不要那些钱……」
「我答应了吗?」他的怒火成功地被挑起。
「我不管!」宁静倔强地轻嚷,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奔流。
忽然,他扑过去压住她,薄唇凑去堵住她的小嘴,舌头技巧地探进她的唇齿
里,深深吻住她。
「唔唔……」宁静愣了愣,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一边狂猛地亲吻她,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的头顶,利用体
型的优势压制住她胡乱扭动的身子。
「你以为我们真的能断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有关系吗?」他低嗄地说,眼光
变得黑黝,直勾勾地望着她。「我已经忍耐太久了……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
得到你!」
「不!不行——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下去,我要走,你让我走……」宁静摇头,
想抬腿踢他,却已经动弹不得。
「我偏不答应。」
他又低下头亲吻她,品尝她的红唇后,一路亲吻她雪白的咽喉,然后隔着薄
薄的衣衫舔弄她的胸脯,轻咬着顶端。
「啊——不要……不可以……」宁静哽咽着,小脸一片火红。
「你离不开我的……我会让你明白,你一样渴求我的爱抚,就如同我渴望着
你的身体……我们两个是最契合的一对。」
「不……我没有渴望你,没有……」
「我们来试试看!」
他更加卖力地挑逗她的敏感带,一手扣紧她的双腕,一只手已轻巧地滑入她
的衣衫,握住她的美乳,劲力恰到好处地揉掐着。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多么敏感。」
「哼……」
宁静抿紧唇不愿发出羞人的吟叫,整个身体热得不可思议。
「你喜欢的,对不对?为什么要抗拒?宁静,你喜欢我这样抚弄你,对不对?」
他拇指弹了一下乳上的红梅,感觉她的身子跟着颤抖。
「还是不肯承认吗?」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他对她真是又爱又恨……
爱?!
他爱她?!
卫声涛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奇异无比的字,闪过一个奇异无比的问题。
这些年,他们维持着肉体与金钱的关系,他从来不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他爱上她了吗?
仔细想想他对她的感觉,答案已经明显地浮现。
老天,这种感觉就是爱吗?他真的对她用情了……
他绝对、绝对不允许她离开!
宁静快要在这个男人的撩拨下发出哀求了。她咬住唇,咬得好用力,想要借
着疼痛维持最后的一点点清醒。
瞧见她强忍的可怜模样,卫声涛不舍地再度吻住她的小嘴,和她的小舌缠绵,
让自己的气息完全攻占她的呼吸。
「宁静……不要拒绝我,让我爱你……」
「不……」她的声音软弱了。
卫声涛抚摸着她平坦的腹部,在她肚脐的边边不停地画着圈圈,哑声地说: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小孩,我们可以再生一个……我和你的宝宝一定会长得很
漂亮。」
「呜……」宁静的心颤动起来。
他的大掌继续往她身下移动,探进小小的底裤,抚摸那片女性柔软的圣地。
「啊——」宁静终究忍受不住,弓身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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