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不断捻揉着最敏感的花核,在她体内掀起一阵阵狂涛巨 浪,(4/10)
她摇着头,不知道自己那一踢这么用力,会把正在愈合的伤口给踢裂。
「我……对不起。」她道歉,惊吓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完全忘了自
己会踢他,是因为他的侵犯。
「没事。」阮定睿温言安慰她。「别担心,其实没那么痛的。」
他如果不是这么心平气和,孙香湘也许还控制得住自己,但一对上他那温柔
的眼神,眼泪又掉了下来。
两个人都因此而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我没有怪你啊!」他会很凶吗?
「没什么。」孙香湘拚命摇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当护士的人,见过大
小伤口,早就已经麻痹了。可是她为什么会哭?
「没什么就哭成这样,有什么的话还得了。」终是忍不住地拉过她,伸手拭
去她的泪。
轻柔的动作,却让她的眼泪更加止不住。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
「香湘。」阮定睿按捺住想碰触她的渴望,不希望害她哭得更凶。「不要哭
了。」
她也很不想啊!他以为她喜欢在他面前展现自己没用的一面吗?
阮定睿握紧拳头,怕自己会忍不住出手抱她。「难道说,你是在心疼我?」
将担忧包上玩笑,也许激怒她比安慰她有用。
可出他意料之外的,她的脸突然涨红,没有凶巴巴地反驳他,大骂他神经病,
只是停下了哭泣的动作,怔怔地看着他。
她……心疼他?一阵心慌,孙香湘爆红了脸,连退好几大步。「我……我去
拿药!」
见她逃离的背影,阮定睿心里泛起一阵涟漪。
看她这反应,难道自己说对了?她,真的心疼他?
第五章
孙香湘感冒了。
她真不敢相信向来是健康宝宝的她,居然会在这种风和日丽的气候下感冒。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那个男人!他提出的二十四小时要求,在入夜了之后,
让她变成了有家归不得的可怜人。
虽然他说头等病房内附设的休息室可以给她使用,但是她才没笨到自愿和那
只野狼共处一室。尤其经过昨天的换药事件后,她一见到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而他的目光更是令她不自在。
至于学姊提到的值班室,她才没那个脸去跟同事挤,更别提最近那个爱找麻
烦的林佳琦正好值大夜。
所以,悲惨的她只能四处闲晃,因为连待在护理站都有人嫌。
睡眠不足又惨遭病毒侵袭,她真的是无语问苍天。
带着一双熊猫眼走进病房,孙香湘觉得自己真可怜。
「你终于出现了啊!」从昨天红着脸换完药后就消失无踪,害他一颗心悬到
现在。「你没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二十四小时专属护士吧?」
孙香湘没好气地抬头白了阮定睿一眼,他还敢说?
「你根本不需要什么专属护士。」话语因嗜睡而少了平日的精神,听起来反
而像撤娇似的。
阮定睿注意到了,他放下手中的开发计画,担心地走向她,这才发现小脸上
满是疲惫。「你昨晚去当贼了?」
若是还有力气,孙香湘会再往他伤口上补一脚。
「还不是拜你所赐!」想到就不满。
「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阮定睿不想看她表演晕倒。「怎么?你想了我
整晚所以睡眠不足吗?」
「你想得美。」也许是太累了,孙香湘并没有抗拒阮定睿的碰触。「都是你
要我当超商店员,我才会有家归不得,想睡没地方睡。」
舒适的沙发让她的眼皮更加沉重,她努力打起精神,告诉自己不能睡,大野
狼可是坐在自己身旁呢!
「我不是说了这儿的休息室可以给你使用?」阮定睿不满的语气在见到孙香
湘的昏昏欲睡后,自动降低了音调。
帮她调了个姿势,半眯眼的孙香湘立即偎入他怀中,发出满足的轻叹。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
「为什么不来这睡?」刻意忽视身上的温香软玉,阮定睿勉强将心思放在问
题上。
「我又不笨。」她打个呵欠,发现她真的好想睡,刚刚林医师开给她的药一
定有安眠成分。「跟你这只大野狼同住一室,早晚被吃。」
阮定睿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孙香湘,难道她不知道,用不着共住一室,她现
在就很可能被吃掉了吗?
「早吃晚吃一样都是要吃。」他凑近她,发现她已经完全闭上眼了。「反正
你现在是我的专属护士,你本来就应该寸步不离我身边。」
「很好,不说话代表同意了。」阮定睿在孙香湘唇上偷得一吻,当作是保证。
沉入梦中的孙香湘全然不知道自己又被偷吃豆腐了,只是在阮定睿抱起她时,
下意识地搂紧他,发出细微不可辨的梦语。
将她放到房间另一头供亲属休息的大床上,阮定睿贪看着她睡着的容颜。
睡着的她,没了平日的尖锐易怒,也没有她最爱伪装的冷漠难亲近,有的只
是放松的姿势,以及唇边一抹娇憨的笑容。
阮定睿忘情地吻上那朵笑容,犹不忘轻柔以对。
他提醒自己该让她好好休息,自己也还有工作要做,可是手偏偏不受控制地
抚上她的身躯,原本单纯的晚安吻也逐渐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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