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很娇媚的转到我的面前,当着我的面把手里的精液放到嘴边含了(7/10)

    两周后,萍姐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捏着我的明信片,旁边

    用铅笔写了另一行歌词:「我一个人跳着舞旋转。」我当时立刻就想飞到萍姐的

    身边。

    回国后不多久就是耶诞节,平安夜我和萍姐在一起过的。萍姐到高铁站去接

    我,到家时天色尚早,不到晚饭时间。

    我依然想念着萍姐的那句「我一个人跳着舞旋转」,要看萍姐跳舞。

    萍姐不干,说这又不是演出,只对你一个人跳,好傻。我再怎么撒娇萍姐都

    不干,她对我的招数太了解了。我说那你教我跳交谊舞吧,这才答应。

    萍姐交谊舞跳的极好,从年轻时就开始跳。

    她专门换上了一条绿色V领长裙,简单化了化妆,戴上耳环项炼。裙子配了

    一条金色腰带,美丽动人。她知道我最爱她精致的样子。

    看着萍姐亮闪闪的唇彩和婀娜的身段,我又开始大献殷勤:「姐姐,我又想

    起两句话来形容你。」

    萍姐说:「又有什么夸我的话啊,说来听听。」

    我一字一顿的说:「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萍姐笑的合不拢嘴,任何年龄段的女人都喜欢被夸漂亮,这是真理。

    我大一时学过交谊舞,很久不练,早就还给老师了。面对我这样一个基本没

    功底的人,萍姐几乎要从头教起。

    我揽着萍姐柔软的腰肢,萍姐扶着我的肩膀,我们在客厅放着音乐缓缓的扭

    着,萍姐不停纠正着我笨拙的舞步,还不能太急,一快了我连左右脚都不分。

    她长长的头发泻在背上,妩媚风情。

    跳着跳着我就想吻她,萍姐调皮的转过头,手一掐我的肩膀:「不是学跳舞

    吗,又心猿意马了?」

    努力了好几次,才成功吻到她的脸颊,那时我脑子里想的内容大家可能猜不

    到:我在想「一亲芳泽」这个成语是谁造的?真好!

    萍姐软软的小手被我握的越来越紧,我揽着她的腰也是越来越紧。

    萍姐嗔怪我不要搞小动作,但纤腰却在我的臂膀控制之下。我一用力,萍姐

    的小腹就贴在了我身上。我们的交谊舞变成了摩擦,下体的研磨,我的肉棒不可

    抑制的勃起,硬硬的顶在裤子上。

    萍姐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也不一本正经的教我跳舞了,嗔了一声:「我就知

    道你三心二意。」然后用她软软的下身转动着,非常难受。

    我的龟头感到空前的酥麻。我放下萍姐的手,双手抱紧了她的腰,我喜欢满

    满的拥有着她的感觉,安全而幸福。她富有弹性的乳房压在我的胸上,我抚着她

    的头发,萍姐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睫毛颤颤的。

    我一寸一寸的吻着萍姐裸露的肌肤,额头,鼻尖,两腮,耳垂,唇瓣。丝丝

    缕缕,温情款款的向下侵袭。

    因为穿着连衣裙,只能隔着衣服爱抚萍姐颤悠悠的乳球。我慢慢蹲下,撩起

    萍姐的裙摆,因为是在家里,里面并没有穿丝袜或裤袜。

    萍姐就一直这么站着,我们很有默契。我喜欢萍姐丰腴但修长的大腿,也喜

    欢大腿中间黑色内裤下那两瓣盛开的水汪汪桃源。

    我吻着萍姐的大腿,萍姐身体前后晃着,我揽着她的腿,不让她摔倒,轻轻

    把萍姐的漂亮内裤从屁股上褪了下来。

    当我吻上萍姐阴户的时候,她搂住了我的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

    说出一个新词:「弟弟……弟弟。」

    她从来没这么叫过我,很新鲜。

    我在萍姐长长的裙摆下品尝着她的美味汁液。萍姐下意识的把我的头压向她

    的阴唇,我的舔弄和吮吸让萍姐不愿舍舍离。

    品了许久,萍姐下面就像是一眼不乾涸的山泉,泛滥的琼浆玉液让卷卷的毛

    毛都黏在了一起。

    慢慢的她的腿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压着我头的力量忽然增大了几倍。我知道

    萍姐快泄身了,双手环着她的美臀,让姐姐的蜜穴更贴紧我的脸,在她的阴蒂上

    更加快速的舔着,很快就让萍姐到了高潮。她痉挛着,身体一挺一挺,死死的抓

    着我的头发,让我发根生疼。我还得用力维持着她的平衡,痛……

    等萍姐瘫软下来,我揽着她来到沙发上坐下,亲吻她的唇瓣。

    萍姐就像虚脱了一样,任我亲着,也不怎么反应。我还没爽呢,可萍姐也懒

    得理我。我倒腾了一会,觉得萍姐是真累了,就把她抱到床上躺了一会。

    晚饭还得吃。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惺忪慵懒的萍姐被我连哄带赶的起了床,

    简单梳洗,出门吃饭。出门前在我脸上拧了几下。也难怪,休息不好还要出门的

    感觉实在不爽。

    晚饭在附近的一家西餐厅。我在国外求学数年,感觉国内的圣诞氛围比国外

    浓多了,不过都是商业利益使然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圣诞老人是中国人。

    餐厅前我跑到附近商店买了一张圣诞卡,借餐厅服务员的笔写了晏殊《浣溪

    沙》的下阕:「记得小萍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

    曾照彩云归。」送给了萍姐。

    萍姐看了笑的特别开心,眼波流转的给我抛了一个媚眼:「这么会说话,小

    情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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