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宴楼台受宠褪朱(肉版)(2/2)
宴楼台感受着血夙墨畅快的心情,虽然疑惑但也更激动了几分。
“主人,奴好舒服。请主人随意玩弄小奴。”悠扬靡欲的言语被宴楼台说的十分畅快。
没有开发过的小洞避免不了初次的干涩,即使在她如此耐心的润滑之下,依旧让宴楼台疼的不行。
血夙墨用脚趾夹住宴楼台的乳尖,不停摩挲着脚下男人献上的尊严。
只是血夙墨正玩的起劲,阻止了宴楼台多有点言语。
毛笔圆头在入洞之后还想要更进一些,就能感受到宴楼台肠肉的推拒了。
疼……
“啊~”听着宴楼台传来阵阵的呜咽呼声,血夙墨加大了脚下的力度,蹂躏的范围也扩大到整个上身。
因为血夙墨端着热茶直直地从他的左乳头上浇了下去,清茶从巍峨的山峰顶处流下,潺潺细水在平野之处聚川成河。
看着宴楼台忍不住开合的小嘴,血夙墨好笑地取过毛笔,将毛笔圆润的一头在烛光的照耀下,对准宴楼台粉嫩的小嘴,第一次捅进了这从未有人到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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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姐踩在脚下玩弄的宴楼台全力配合着血夙墨的兴致,这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千万不可以被他破坏掉。
宴楼台明白了血夙墨的意思,自是欢欢喜喜地从床上翻下,也不管自己赤裸身体的羞耻,生怕血夙墨后悔似的钻进了她的裙下。
想到此,血夙墨愉悦地大笑起来。
宴楼台乖巧地含着毛笔将之润湿,血夙墨则抹了些膏脂在宴楼台下面的小嘴处。
柔软有力的舌头游离在花瓣的间隙之中,润湿着嫣红娇嫩的花蕊。似是被宴楼台伺候地不错,潺潺花蜜连绵而下,尽数赐给了这个虔城的信使。
血夙墨向来是听惯了这些阿谀奉承之话,但面前这个男人的乖巧确实让她起了几分翻弄的心思。
血夙墨让宴楼台双手抱住臀部,身体大开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她,于是便从外阁拿了一盏烛灯和一支十分圆润的毛笔。
“去床上。”
“小奴隶,想要我给你褪朱吗?”血夙墨的声音似天赐般砸在宴楼台心头。
整间屋子都被贪婪与妄念充斥。
一阵满足缓解了身体的欲热后,血夙墨将宴楼台踹倒在地毯之上,命令着宴楼台以舌伺候她脱掉靴袜之后,她将右足轻点上宴楼台的双乳。
“过来。”
虽然小姐抹上了滑腻的脂膏,但毛笔笔身上的细致雕刻却是能够勾住他身体内部细嫩的软肉,但即使如此,宴楼台始终展现给他主人的,都是他小兽般的低顺与欣喜。
与宴楼台本人的乖巧柔顺不同,毛笔圆头所要面对的层层肠肉却是需要渐次的突破与安抚。
“小姐,主子……”宴楼台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更魅惑。
他是第一次给小姐干这种事,怕惹得小姐不悦,宴楼台只敢用舌头去够血夙墨下去的系带。
看着这幅妙体横陈的景象被她玩出诸多乐趣,血夙墨欣喜地解放了宴楼台的双手,转身自己坐到了小叶紫檀的躺椅上。
一阵舔舐拉扯下,宴楼台终于是触碰到了血夙墨的隐秘之处。他近乎痴迷地嗅着他心心念念之人的气息,感激着来自世界主宰的恩赐。
他的小姐满意他的身体。这样的认知让宴楼台看向血夙墨的眼神更加热烈激奋起来。
将灯固定好位置后,血夙墨随手将毛笔置于宴楼台的嘴中。
“痛就和我说喔。”温柔的声线沉醉了宴楼台所有的难受。
血夙墨叫了一杯热茶,却是自己出了帘帐去接了回来。
宴楼台还没从可能被下人看光身子的危险中反应过来,但也没有机会再想更多了。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