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执明拥神明入睡(肉版)(2/2)

    这不仅是为了给宴楼台剥去过往身体上的不洁,同时真正承认了他已入血家的事实,且也是为了让小姐用的舒心。

    “过来给我当抱枕。”

    他是小姐的所属,旁人半点心思都不会也不敢生出。

    马毛制成的硬刷与蚕丝织拢的软刷交替被使用在宴楼台的身上。

    血家,殷朝,还有那远方的人,一切未知在她手中决定。血夙墨想着血家的许多过往,倒也释然了许多。从小养尊处优的她只用继续无忧无愁便可。

    执明运力挣开了锁链,连着衣服也散落在地,执明轻步而淡雅地给血夙墨掖了一角的被子,还小心掸下了自己发梢所沾染的细尘。

    身体外部的清洗即便再痛,宴楼台也能凭借着男儿的坚韧不吭一声,但药物入体下,宴楼台失去意识的控制下再也无法压抑情绪与感受的表达。

    “是,小姐休息吧。”执明被玩得敏感,但也细微地感知到血夙墨的兴趣已经淡了。

    执刑者握着毛刷混着清水为宴楼台刷洗后穴时,看遍了他的淫态百出,不过血家的人万万没有敢对规矩不敬的。

    有些懊恼的执明没有让自己被放下来,他失职了,小姐说的取悦,执明没有做到。星光瀑布班的眼眸看着血夙墨逐步走回床上,那眼底黯淡的光霎时黯然失色。

    执明陪着血夙墨在郊外玩了一宿,第二日,血家小姐还是回到了京都,权力的漩涡中心。

    执明估算着血夙墨沐浴的时间,确认衣物配饰等一应备全,才小心捧着膝行上了凤槐池。

    几番玩弄下,血夙墨收回了作乱的手指。“我累了,执明。”

    全部流程的清洗下来,宴楼台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再找不到一片不泛红的地方,执刑者的手法很好,既不会破坏宴楼台本来的细嫩肤质,又可使其如婴儿新生般水灵敏感。

    这还仅仅是身体皮肤的擦洗,后穴深处则需要宴楼台自己倚在涂满特制淫药的栏杆上,上下抽插以便让药物沁入穴内软肉最里处,而后以水浣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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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宴楼台,他想要什么铃?”血夙墨好整以暇地盯着执明,期待着她身边这位近奴大人,会代宴楼台说出怎样的答案。

    血家,“呕!哗啦哗啦。”宴楼台半躬着身子,克制着流体的呕吐物带来的不适感。

    只是这卑微,血夙墨见惯也习惯了的。

    她是我的主子,一生血脉中凝视将作本能。

    因此纵使宴楼台在这清室中丢了多少尊严姿态,都只当是对着无情无感的机器人。

    执刑者还在排列着要给他用上的器具与制药,而宴楼台却根本不在乎这些足够他脱层皮的浣洗,满心想着他的小姐……原来昨晚真的不是梦,他成为了小姐的人。

    血家的人在清理他这个外来者的身子。按给他执刑者的话说就是,不干不净的东西得内外刷洗个六七遍。

    “主子,华章台来询。宴楼台,是授什么铃?”

    京都远郊广阔而生气的原野上,血家主子的落塌红帐中,清幽沁脾的血兰在香炉中焚着,血夙墨安睡的鼻息打在执明的后颈处,未释放的欲望在此刻夜深时开始作祟。

    多难熬的罚与责,都是他所得的恩赐。

    主子身边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而他甚至做不了主人倦累时的依靠。

    虽然血夙墨身边有执明、风月等一应人照管大小事务,但华章台作为血家主家所设立的机制之一,对小姐身边人的记册查录还是拥有着一定的职责。

    而昨日早上在小姐床上被发现的宴楼台,以及新进府的殷知矢,都在一天的惴惴不安中等待着自己未来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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