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呼吸着鼻子上酸臭难当的袜子,一边发出快感(8/10)
我和着音乐,轻轻的在她耳边唱道:「给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丢不掉的名 字~~」她晶莹的眼眸泛着一点泪光,望着我回唱道:「时间难倒回~~空间易 破碎~~二十四小时的爱情,是我一生难忘的美丽~~回忆~~」
「我怎么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蒲苇叶外面,那三个拾荒者其中一个留胡子 的手拿着电筒站了起来。
一个平头的拾荒者拎着破旧的伴唱机,躺在地上笑道:「你是太久没碰女人 了,想女人想疯了呗?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女人?」
最后一个一头乱发、浑身都是黑垢的拾荒者也跟着笑话胡子佬:「三更半夜 里,就算有,也是个女鬼呗!你小心被女鬼给迷走了,哈哈!」
我们躲在蒲苇丛的深处,羽蒲苇的叶子像羽毛般疏密,大片大片的密集在一 块,人躲在里头都很难被发现,何况这还是个夜晚。
我手搭表姊的肩头,手掌贴着她的胳膊,她的肌肤凉凉的,应该是夜晚的关 系,加上她又没有穿衣服,全身赤裸裸的,我担心她会着凉,便把她拥到怀里, 用我的体温给她取暖。
突然一道黄光从我们上空扫过,吓得我们赶紧低下头. 胡子佬手中的电筒晃 来晃去,也没照到什么东西,搞得他也莫名其妙,最后放弃搜索,坐回泥地上听 着伴唱机的音乐。
我怀里的玉体传来清楚的心跳声,阵阵悸动很有节律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上, 表姊的肌肤慢慢地暖了起来。我见她呼吸稍微加快了一点,担心她是否受病了, 便问道:「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悄悄地说道:「这些人怎么还不走啊?我……我们要待在这里多 久?」
我诧道:「怕给他们给看到?你都光着身子在我面前了,还怕什么?」
表姊捏了一下我的手,佯怒道:「这不一样!我可以给你看,但绝不给陌生 人看!」
我笑了一笑,把手顺着她的前臂滑了一下,将她身上沾染的污泥拍掉,接着 手伸进去,抱着她的腰,抚摸着怀里的美丽胴体. 很滑很嫩的皮肤,摸起来很舒 服,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抚摸,颤抖得越来越快。
当我的手摸到胸前的圆乳时,她不禁抽搐了一下,体温也升高了不少,我听 到细微的娇喘声,跟着她的胸脯一起律动。但很快地她的声音就消失了,我知道 是表姊刻意把声音压下去。
我的双手没有停下来,充满弹性的乳球,从我的手掌翻到掌侧,被我的手指 揉来揉去、磨来磨去。我用掌心托着乳根,轻轻甩动饱满的奶子,同时拇指与食 指捏着乳头,轻轻揉捏,「啊……」表姊不禁发出微微的呻吟,但又立即压了下 去。
得势不饶人,我一只手贴着她的腰滑到双腿之间,手指压着她的肉穴,轻轻 地摩擦,然后张开嘴巴,叼住她的项圈,用牙齿把狗项圈挪到下面一点,再用舌 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舔。她双目紧紧闭着,身体绷得紧紧的,连一点声音 也不敢发出来,我看了好笑,又在她的耳根舔了一下,让表姊情不自禁地呻吟出 来:「喔啊~~嗯……」
表姊红着脸求道:「不要这样子……外面有人……」她用双手阻止我继续挑 逗,我只好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狗链子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最后绑起 来,见她还想挣扎,便斥道:「小白,不准乱动!」
我从旁边摘下一支狗尾草,在她的乳房上面来回摩擦着,针刺状的纤毛弄得 她面红耳赤,偏偏她又咬着上唇不肯出声。
此时我怀里的胴体早已是火烫烫,我的手在她的肉穴里搅了一搅,「噗滋、 噗滋」的水声响起,手指一抽出来早已湿了个透。
「喂!我真的有听到女人的声音!」外头那个胡子佬又起疑心了,旁边的平 头佬也附和道:「我好像也听到了。」
眼见情况不妙,我只好抱着表姊缩回去蒲苇丛深处。那三个拾荒者纷纷起来 搜寻,但却一无所获,折腾了一会儿,他们也放弃了,拿起东西就离开了。
我抱着表姊走了出来:「他们都走了,我们也该回家啦!」
表姊红着脸细声细语的说道:「羽……不,主人……我……我想尿尿。」
其实我下面也胀了起来,去上个厕所应该可以缓解一下,於是我把表姊放下 来,让她到草丛里解决,而我自己则跑到溪边的水芦苇旁小便。
「放开我!」远方表姊的尖叫声传来。我是又慌又怒:慌的是,担心表姊出 了什么事;怒的是,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谁都不可以碰她!哪怕是一根指 头!
当我拨开草丛,冲到里面时,见到让我非常愤怒的场面,我的头发都气得竖 了起来:「妈的!你找死呀?」
表姊戴着项圈,双手被链子反绑於后,她的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惊惶;拾荒者 之一的胡须男从后面抱着表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正握在她的胸部上,看得 出来他想把表姊拖走,但表姊不从,正在挣扎之中。
我一边怒骂,一边冲了过去,一拳打在胡须男的脸上,「哎呀!」胡须男摀 着鼻子往后倒去,刚好拌在一块岩石上,摔个四脚朝天。
表姊扑到我的怀里,我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解开链子,都怪我大意了,早 点给她解开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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