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4)
“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爷爷你在看什么?”
说着又揪着那两粒肉柱扯:“还是这样?”
陈道远骑着摩托车来,路上有截路还是石子路,非常颠簸。生怕把自己宝贝孙子颠出个好歹,陈道远看着摩托车犯了难。
陈道远这么些年只健身一个爱好,久了没接触这些,直被一个八岁孩子撩得心痒难耐,胯下巨物胀得坚硬如铁,被裤子束缚得发疼。
陈道远那条巨龙吐着龙唌,挂在龙头上牵成了丝,那景象实在淫荡不堪。
陈道远心中又痒又暖,冲着陈放果冻般的脸蛋儿就亲,这孙子真是越看越爱,怎么亲都亲不够。
陈放只觉得屁股底下那条叫牛子的怪物跟跷跷板一样,自己被扯一下爷爷的奶头,它就会把自己顶起来,一上一下跟坐摇摇车一样好玩。
陈放也是乖巧,有样学样,也是回亲自己的巨无霸爷爷,惹得陈道远胯下不受控的燥热肿胀。
仅有乳头支撑显然不够,陈放只觉得屁股下有东西顶着自己,要是能把扯长的话,正好可以垫着自己的屁股,想着便去掏。
陈道远俊脸胀得绯红,耳朵也似要滴出血来,也不出声阻止,认他施为。奈何裤头太紧,陈放摸了半天仍不得其法。
陈放原本像无尾熊般抱着他,奈何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来说,他的腰实在太粗,挂着挂着就没了力气。陈放直往下滑,慌乱中两手乱抓。陈道远一身唯有胸前两点可以借他施力,正好被他揪住。
“哇!爷爷的肌肉好大!比我的头还大!”
这样是最好的,既可以保障爱孙的安全,又可以挡住他尴尬隆起的裤裆,还可以展示自己一身奋勇的肌肉。
陈道远看四周没人,心中狂跳,大着胆子将扣子解了,屁股一抬,拉链一拉,伸手一掏,一气呵成。那条庞然巨物没了束缚,弹了出来,嚣张跋扈地指着天空,马眼已湿得不像样子。
那一瞬间像按到了开关,一股电流直冲他头顶,爽得他翻起白眼,又不能让他松手,松手了就掉下去了。只能咬紧牙关,把胸肌放松,高高挺起,方便孙子捉住。
“来,宝贝儿,坐在爷爷的牛子上。”
“没,没有,我宝贝儿这么点力气怎么会弄疼爷爷,爷爷是舒服。”
陈道远说完这话,自己臊得不像样。
陈放哪里见过这些,眼中直放星星。
陈道远被孙子这一套操作爽得叫出声来,浑身一抖差点射了。
陈道远享受着孙子的崇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走遍周身,说不出的酥麻畅快。他也不做农活,农村人又保守,看了肉体已然羞死人了,哪里还会夸他。这种被欣赏被崇拜的畅快自己从未感受。
陈放被那物吓了一跳,那东西又粗又长,蘑菇头胀得发光,棍子上全是纠结鼓起的青筋,那东西跟自己腿一般粗,手臂一样长。也不知爷爷是从哪里掏出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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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放也顾不得那东西可怕,眼看自己越滑越下去,手上猛地一揪,靠着乳头的拉力,成功地把怪兽坐到了屁股底下,这下终于好受了。
陈放只觉得手中的肉柱十分好玩儿,又是揪又是捏的,尤其受不了他像按开关般将他的乳头按进去,那样白嫩细滑的小手,点在他挺立黝黑的乳头上,只像有蚂蚁在咬,痒得难受。
“舒服?”陈放双手播弄着猛男敏感的乳头,稚声稚气地问:“是这样吗?爷爷喜欢这样吗?”
“嘻嘻”陈放顺势往他背心里一钻,自领口探出头来。“宝贝当然要放在心上啦。”
陈道远贴心地蹲下来,仍无法跟站着的孙子平视,温柔回答道:“爷爷在看把我的宝贝儿放在哪里合适啊。”
陈道远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爽得一边呻吟一边翻着白眼,只不要脸地说:“对,就是这样,宝贝儿爱怎样弄就怎样弄,爷爷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