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风物不同(3/3)
眼见牧野英夫一脸惊恐嫌憎,孟寿祺摸着他的身体笑道:“为什么爱君这样一副震惊的表情呢?难道你不知道我将你带到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吗?爱君的态度,好像很是意想不到的样子,之前这样久的时间,爱君还没有准备好吗?”
牧野英夫用后脑重重地撞击枕头,是的,我的确知道你把我从地牢里面提上来,是怀着怎样的目的,然而这并不等于我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会恐慌,之前暂时的平静,也不是用来准备接受强奸的心情,事实上前面等待的时间越久,想到即将到来的恐怖场景,心中就越是颤抖,虽然上午已经经历过一场快速短暂的仓促强暴,仍然不能对此时的事产生免疫。
孟寿祺见他一脸极其痛苦的神情,便笑着劝慰道:“爱君不要难过,上午太匆忙了,对待爱君有些草率,让阁下受委屈了,现在我要好好安慰爱君。”
牧野英夫听着他这样的话,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这老家伙说起话来很是客气婉转,然而他的意思明明是要慢慢地折磨自己。
果然,孟寿祺按住牧野英夫的身体,俯下身来撮起嘴唇,就开始吸他左胸的奶头,牧野英夫的身体登时就是一颤,喉咙里哀鸣了一声。
孟寿祺俯在他的身上,口中含着牧野英夫的乳头,细细地吸吮,仿佛那是一颗甜蜜的糖果,托着那甘甜奶豆的硕大的胸肌,则是一个牛皮水袋,里面储存着琼浆玉液。
孟寿祺确实很有技巧,不但用嘴唇吮,还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地磨,反反复复折磨那一只小小的肉粒,牧野英夫只觉得麻痒难当,那种痒到钻心的感觉长久地持续不绝,让他恍惚之中想到了海浪,永恒不断,自己要永远在这极度瘙痒之中承受酷刑,牧野英夫感觉胸前越来越痒,一颗心怦怦地剧烈跳动,简直好像要撞出胸腔,孟寿祺就是个妖怪,他要抓出自己的心来吃掉。
过了好一阵,孟寿祺那魔鬼的唇吻终于松开,撑起身体来看着自己的牺牲品,笑着用手指拨弄着那枚乳头:“爱君请看,胀得好大了,爱君的身体真是很有潜质啊,我们慢慢地开发,一定会获得更多欢乐。”
牧野英夫吃力地撑起脖颈,望向身体,只见自己的左边胸口上,乳头胀得又红又大,原本只是小小的红豆,如今好像饱满的红高粱。
红豆是他在日本常见的,牧野英夫顶喜欢吃砂糖红豆团子,然而高粱是来到中国之后才见到,日本少有见到这样的作物,牧野英夫写战地日记,还曾经有过记录:“北支那的秋天,乡村里到处是成熟的高粱,一簇一簇红色的颗粒挂在枝头,沉甸甸的,放眼望去,好像一束束火焰,有几个支那妇人走在田间,远处是高高的灰色砖塔,当时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拾麦穗的女人》。在日本看不到这样的景色,日本的田地里,多是种植稻米。”
当时牧野英夫是感到一种异国风情的新奇,暂时冲淡了对故乡的思念,而此时他自己的乳头则变成了高粱粒,上面还满是水渍,在光线之下亮晶晶的。
孟寿祺见他一脸惊愕羞愧,呵呵地笑道:“爱君不要着急,还有另一边,我们来好好抚慰啊!”
牧野英夫不住地挣扎,他实在不想再经受这样的玩弄,然而孟寿祺将他的身体牢牢按住,俯下身又将他右边的乳头吞没进口中,于是牧野英夫登时就失去了力气,哀叫一声,瘫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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