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鸟(2/3)

    “货都不错啊。”　Anton目光没离开手机，但笑着说了一句。

    Anton却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头一次皱了眉。他使劲儿瞅着排成方阵整整齐齐跪了一地的男孩，用手指了指空缺的角落。

    “小的给您带路！“　老板马上点头哈腰地应承。既然大钱已经到手，散客那些一星半点儿的口碑就真的不重要了。

    “那变换个队形呢？单单那个角空一个多难看。这总共多少人？”

    “楼里接客？“　Anton来了兴致。”哪个房间？带我去最近的看看。“

    “风干一会儿。“

    “这……是所有人了。“　老板有些为难。

    老板瞄了一眼Anton破破烂烂的T恤，脏兮兮的拖鞋和皱巴巴的裤子，以及碎了屏幕的手机，那屏上的贴膜一角已经卷起，实在看不出来哪里有强迫症的痕迹。

    老板虽然没反驳，但也没动，看看？怎么个看法？总不能人家正挺个鸡巴奋力插着呢Anton进去观赏。虽然那些都是散客，但散客也是客啊，没有一点一点积攒的好口碑，怎么挣大钱。

    “呃……那……是四十五，会空出来四个。”　老板自己也糊涂了。

    Anton眼神刀子一样扫过了老板。“爷的强迫症是间歇性发作的。你有意见吗老板？“

    老板一下子受到了鼓舞。“您满意就好，您一边儿享受，一边儿挑选。”　老板一挥手，剩下那两个黑面罩男孩就被守卫牵了过来，准备为Anton口交。Anton却摆了摆手。

    Anton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行，爷我有强迫症，必须排成四四方方的方阵。“

    “洗完澡不得晾干吗？“　Anton把腿又岔开了些，让他湿漉漉的鸡巴能够无死角均匀吹到微风。

    “不敢不敢。“　老板赶紧低下头不敢再打量。“只是，这真的是所有人了，剩下的要么在雇主家里服务，要么就是在这楼里接客呢。“

    “呃……您……那您一边儿晾晒，一边儿挑选？“　老板实在拿不准这人的心思，只能试探着问。

    “那会空两个……“　老板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

    “七七呢？七七四十七总行了吧。”　Anton有些不耐烦了。

    Anton很绅士地笑着点了点头。

    最近的一间包间很快就到了，老板垂首立在一旁，不知道Anton具体要做什么，要怎么个看法儿。但无论做什么，有了那张信用卡，老板都不想管。

    “总共四十七个。现在是八个一排，总共六排，所以会空出来一个。”　老板唯唯诺诺地解释。

    “那个空能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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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一个眼色，守卫打开了房门，几十名男孩鱼贯而入，全都穿着统一的衣服，低着头，整整齐齐排在了屋子中央，然后全都跪下。

    “先看脸？脸挑好了，再看身材。“　老板悉心安排着。本来供客户筛选的时候这些男孩都应该是完全赤裸的，但那都是两三个，这种倾巢出动的还是头一次。老板有经验，一下子看到四五十号人光溜溜的躯体在视觉上容易腻味，也容易挑花眼。所以他精心安排了一个开胃菜环节：看脸。

    老板这一系列的思考很快被Anton甩在脸上的一张信用卡彻底打断了。

    “那排成五九，五九不刚好四十七吗。”

    “什么？“　老板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