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天下第二贱的幸福5(2/3)

    “没，有人，告诉，我……”成功抽泣着，说得断断续续。

    “你不知道清清带伏滔去医院了吗？”计宗的手帕湿透了，纳兰烁颜拿出自己的手帕递过来，计宗接过手帕，给成功擦鼻涕，“我和烁颜就在房间里没出去啊。”

    “小功！”计宗焦急地抓住成功瘦弱的双肩，把他的身子扶起来。

    四个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就没有想过成功。

    计宗忽然把成功抱进怀里，无限愧疚，无限沉重地说：“小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你可以打我，只要你消气，好么？”

    “呜……哇啊啊——”成功终于哭出来。

    成功迈开脚步，漫无目的地走着，寻找着。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渐渐的，他走进一个黑暗的地方。这个地方很狭小，比他经常去的那个地方狭小的多。

    计宗脚步沉重地走过去，蹲在成功身前。犹豫地伸出手，安慰地抚摸成功的头发：“小功？”

    “小功。”计宗轻轻拍拍成功抖动的肩。

    他期待着，期待着梦里的那个人来接他，来带走他。即使那个人是魔鬼，他也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

    “呜呜呜……”成功又开始哭，这次的哭声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们忽视了，忽视了成功整个人的存在。

    成功还是在哭，他嘶哑悠长的哭声，就像午夜出现的冤鬼，震颤着周围人的心。

    “小功，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哭？”计宗拿出手帕给他擦脸。

    他蜷起双腿，抱住膝盖，把脸藏进手臂里失声痛哭。

    在他们的印象里，成功向来是聒噪的，行为是出格的，总是搞怪爆粗口不说，还总是做些滑稽的事情引人捧腹大笑。成功会一个人躲在黑暗的小屋里哭泣，这对四人来说是一种震撼。

    他们同时想到一个问题：谁关心过成功真正的心情？

    不得不说，这很残忍。

    计宗的愧疚是最深的，因为他是最了解成功的人。可是因为爱情太甜蜜，甜蜜到让他忘记了一切。

    这个问题很复杂，就象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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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不许再哭了！”纳兰烁颜立起眉毛，低斥一声。

    周围陆陆续续有很多人来回穿梭，但是对成功来说，这些擦肩而过的路人都在另一个世界。或者，是他在另一个世界。

    成功似乎没有听到有人叫他，依然呜呜地哭。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他们都看到其他人眼中浓浓的愧疚。纳兰烁颜拉拉计宗的手，他才是成功最重要的朋友，只有他去安慰成功才最合适。

    纳兰烁颜放下心，让计宗去哄成功果然是最合适的。不过既然已经哄过了，那么就得拿出大棒来敲打敲打。毕竟不能只有白脸唱戏，他这个黑脸也得亮亮相。

    成功就像唱片卡壳，立刻噤声。他转过又红又肿的眼睛，怯懦地看着纳兰烁颜。计宗放开成功，扶着他站起来，帮他拍打身上的尘土。

    他摸到一个角落，靠着墙缓缓坐下来。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和他的梦境不一样。什么都看不见，或许更可怕吧。

    成功终于从悲痛中清醒，呆呆地看着眼前计宗焦急的脸。或许是哭得太久，他仍在一下下地抽泣着。

    小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黑暗的小房间里终于亮了起来。四双眼睛注视着哭泣的成功，预先想好的教训瞬间消散无踪。

    成功缓缓张开嘴唇，抽动着，嘶哑地说：“我，找不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