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2/3)

    “啊，”温让学渣本渣，上的高中是那种年年假期不打折的，听温翊讲三中寒假就十天后表情空白了一秒，慢慢从口中吐出来两个字，“牛逼。”

    “你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知道，之前被他们灌过，喝过一两杯。”

    傅稹心动了，“可以吗？”

    温翊问：“那你喜欢喝吗？”

    “那要是你也没有呢？”

    温翊笑起来，“贵的酒自然有贵的道理，温让的师父给她寄了山上酿的米酒，你要不要尝尝？要的话我去给你讨一瓶。”

    “怎么不可以，实在不行找她买，”温翊捋着阳台上的绿植叶子，嗓音温和，“只要是你想要的，都可以找我要。”

    “你这也太夸张了。”傅稹蹲下身，掬了一碰路边的雪。

    “当然是真话。”

    傅稹站在花坛前，有点心虚，“我爸他们让我喝的那种，比较辣嗓子，喝着很不舒服。上次温让姐订婚宴喝的那种，感觉还不错。”

    然温丞泽前十四年的伪装，和温景的不争气，也让温翊产生了一种“摆烂”心理——我知道温丞泽出轨找小三很恶心，但他还拿我当继承人看，温景又斗不过我，我为什么一定要跟温丞泽闹掰？顺其自然日后接管温家，等钱权到手，再跟他闹掰不好吗？

    “总要先找找看，万一就找到了。”

    温翊很无奈，“我们寒假就放到初六。”

    手机瞬间弹至通话界面。

    “不夸张，我很需要被你需要。”温翊的话有些绕口，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在通过被傅稹需求，而从麻木中脱身。

    温翊和温让在学习方面没有丝毫共同语言，他站起身道：“我去打个电话。”

    “你在外面？”

    傅稹嘴角上扬，“昏君。”

    年三十下的雪还没化，傅稹走出居民楼，应道：“在我爷爷奶奶这里拜年。”

    他将手机换到了左手，用右手揉了两个雪球，摞在一起。

    从亲戚家出门，傅稹顺着陌生的楼道一步步下楼，他接通了电话，听到电话那边温翊的声音，“上午好，现在在哪？”

    “这也算昏庸？满足恋人的要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温翊认认真真讲：“你如果能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稹慢吞吞讲：“我爸我大伯他们，说到我这个年纪也该学会喝酒了，让我给他们倒酒敬酒。”

    “……习惯了。”

    温翊靠在栏杆上，“我们家这边倒是没有人抽烟，不过喝酒的倒是不少，你会喝酒吗？”

    温翊怔了一下，“谁灌你？”

    傅稹拿着手机起身，礼貌地对身侧人讲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入口绵顺醇厚，一杯就推翻了他对酒的看法。

    相较于傅稹操蛋的原生家庭，温翊虽然亲爸不当人，后妈绿茶精，但他至关重要的儿童时代，接触的长辈要么是温柔知性的母亲，要么是通透豁达的外祖父母，父亲的不管不顾，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种幸运。

    温翊磨了下牙，“开眼了，第一次听说有家长劝孩子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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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地里有细小的枯枝和不知名的红色果实，比红豆还要小上一圈。

    傅稹在客厅里被烟呛得头昏，给温翊发了条消息，让他给自己打个电话。

    傅稹揉了揉鼻尖，“嗯，有人吸烟，受不了烟味儿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