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2/2)

    温翊没有回答,他蛮横地箍着傅稹的腰,一次次地掠夺征服,呼吸的热气落在傅稹的耳畔与脸侧。

    最后,他讲道:“也别再松开我。”

    “可以了吗?”傅稹颤着声音,眼睛里有情动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肩胛稍稍耸起,蝴蝶骨清晰漂亮。

    细碎的呻吟从傅稹口中发出,温翊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像哄小猫一样,“很疼吗?”

    失约了那么多次,承诺会一直陪伴在他身侧,却都没有做到。

    温翊摩挲着他的眼尾,似乎是笑了声,傅稹没怎么听清,他疼极了,手掐着温翊的手臂,用力地像要掐掉一块儿肉。

    后来清醒后又想,捅温翊做什么,要是能刀人直接把温翊那个傻逼爹刀了。可等白天彻底醒了,他就又开始胡思乱想,想一开始掐死自己最好,什么都不会发生。

    温翊将性器抵进了穴口,狭窄的穴道被强硬撑开,他扶在傅稹腿腰侧的手骨节绷紧,努力压抑着,不叫自己伤到傅稹。

    夜晚惊醒时,他不止一次想当初就该一刀捅死温翊,再一刀捅死自己,省得受这相思苦。

    而且这么些年不曾和人亲近过,身体格外敏感,单是冲洗和扩张两个步骤,他就快不行了。

    温翊磨磨蹭蹭地探入了第三根手指,他用手指感受着那甬道的紧致与热度,忍得辛苦。

    温翊抚摸着他赤裸的肩背,指尖顺着脊骨向上,分开脖颈处略长的发丝。

    傅稹轻喘着气,缓解疼痛和异样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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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锈味儿在唇齿间溢开,夹杂着些许荔枝糖果的甜,如痛苦与欢愉交织。

    “啊……哈,你”

    这样疯魔的念头缠绕了他好一阵子,在又一次鬼使神差地站在栏杆前,结果脖颈上挂着的玉符从领口滑出,磕到锈迹斑驳的铁栏时,傅稹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他慌张从天台离开,手里紧紧捏着玉符,打车去了心理医院。

    人死了,痛苦就没了。

    古人管头发叫做情丝,情丝相缠,亦如结发。

    温翊拽着他的手臂,半扣着他的颈,让傅稹仰躺着,接着分开他的腿,操到了最深处。

    心脏像是被铁丝网包裹收紧,将活生生的血肉千刀万剐。傅稹勾住温翊的脖颈,撕咬亲吻着他的嘴唇。

    该是有怨的,怎么能没有怨呢?

    疼。

    傅稹觉得温翊在阴阳怪气自己,他撑起上半身,甩给温翊一句“爱做不做”。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傅稹紧紧搂着温翊的脖颈,哽咽道:“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哪里不舒服都要和我说,前几天不是做得挺好吗?”

    这次傅稹脸都疼白了,他紧皱着眉,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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