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2/2)

    果真和他很配。

    本来白腻腻进来的人,现在身上已经都是吻痕,显得他多不会疼人似的。

    这种感觉未在他前半生中出现过,他也从来没有和别人接过吻,这里神圣,不可侵犯,似乎只要落下,就会有什么会发生改变。

    想也不想,随手在花瓶里抽了一支加百列,将其丢到了人的胯间,正好遮住了那一圈暧昧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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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左右,一想到这次就要结束了还怪舍不得的。

    贺言顿了片刻,正好看见了那朵盛开在人身上的玫瑰,亦纯洁,亦糜烂。

    看起来很软的样子,会不会亲上去也是软软的。

    眉头亦忽然紧皱,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贺言直接从淋浴间里走出来,正好看着人大张着腿朝着自己的样子。

    浴袍早已经落到了地上,上面还沾着一些不明液体,贺言耸了耸肩,去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出来。

    本以为是只不会叫的兔子,没想到爪子还挺利的。

    好像一直都没有亲过,会吗?会是和看起来那样软软的么?

    既然醒了,贺言也就没打算久留,他从人的身上离开,站起,又忽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插花,白色花瓣包裹着脆弱的内蕊,只是好巧不巧,在花瓣上却存着白色的滚珠,与地面勾连着,像是被扯碎了的玻璃丝袜。

    像是最精美的容器,理应配得上最为艺术的对待。

    正好,也省得他一路拿过去。

    他本来在浴缸里就沾了水,这次淋浴也洗的快,习惯性去拿自己惯穿的浴袍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被云毓给穿了。

    或是察觉到了有人贴近,云毓稍微动了一下,这让保持着这个姿势的贺言有些没来由的紧张,到底偏开了脑袋,只贴近了人的耳垂,淡道:“走了。”

    陌生,且让人恶心。

    云毓的身体猛地紧绷,应该是醒了。

    怎么,已经不会把腿合拢了么?

    他还记着刚刚自己和云毓说的要叫他起来的约定,他俯下身将手撑在了云毓的耳侧,才要低头,却突然看到了那两瓣形状姣好的唇,或是因为总是紧抿而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伴随着呼吸能漏出些细小的呼气声。

    像是只受到了本能的驱使,贺言里那辆瓣唇越来越近,可就在快要触及之时,他愣在了原地,睁开的眼睛里也满是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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