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總有天要做出決定(2/3)
葛列格就在她的正上方,一时间,四目交投。
只是她問的那件事,他現在還不能告訴她。
她救他,只是因為他哥沒說不許。要是他哥想要他的命,她也會毫不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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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居然發漏了一章,補上
什么? 这种近乎宠溺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她闷得快要再次睡着的时候,葛列格醒了。
只見葛列格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她說:以後不用這樣了。
她忽然想起,當初殿下揭穿她是間諜時,說過要她以後只能效忠於他。然而這兩年來,他一直默許她繼續與情報部聯絡,有時候甚至會主動透露一些資訊給她知道。
總有一天,她要做出選擇。又或者,是他們逼著她選擇。
再次睁开眼,安娜首先看见的便是葛列格那张俊美的脸。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卷曲,鼻子高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
顾忌着身旁还在睡觉的葛列格和自己身体上的伤口,安娜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继续规规矩矩地平躺在床上。
本来还在半梦半醒间的安娜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吓得立刻睡意全无,同时反射性地睁开了双眼。然而几乎在睁开眼的同时她就后悔了。
她不想看到殿下受傷,僅此而已。
安娜說完這一段話後,心裡有點發慌,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這樣以近乎質問的語氣跟他說話。
回殿下,已经好很多了。 她当然不会诚实地回答。
但是陛下也沒有吩附要取殿下的性命。非要深究,她其實也不懂得自己當下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反應。她只是反射性地在看到危險的一刻推開了他。也許是自小父親耳濡目染的教導,讓她十分重視忠誠。
所以如果我哥讓你殺了我,你也會照做嗎?
好尴尬
怎么可以有长得这么精致的人呢? 她不禁想。
很難得,葛列格竟然在她的語氣中聽出了埋怨和委屈的意味。
安娜向来是个听话的好学生,教她礼仪的老师怎么教,她就怎么做。 但既然殿下现在这么说了,她自然是跟着做。属下知道了。
也許是今天葛列格的溫柔迷惑了她,她不知哪來生出一股勇氣,開口問出了心底話:殿下,您不是早已知道我的處境了嗎?您想我怎麼樣,可不可以請您直說。
葛列格听见她正正经经的回话就头痛,食指揉了揉紧皱的眉心,他吩附道:前面那句就免了,听着烦,又不是在皇宫,你守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心情忽然又變好了。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微微动了动身,生怕吵醒了他,却不慎牵扯到腹间的伤口,痛得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摸了摸发痛的地方,那里已经被裹上一层绷带,安娜这才想起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有刺客来偷袭殿下,他们捅了她肚子一刀。
不要再這樣傻傻衝上前挨刀了,不然,我又要等你傷好了才能肏你了。
他撑起上半身,先是查看了旁边小女人的状况,见她还闭着眼便轻笑了一声,随口说了声:小懒鬼。
安娜徹底愣住,緊緊咬著唇不敢回話。
葛列格听着头痛。属下这种也免了。
除了腹间,两只掌心都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 她举起手来看,那里同样被妥善处理过。 她记得她用手硬生生地接住了那柄利刃,这样,手上的伤口肯定不浅,应该有好一会儿握不了剑了。 想到这,她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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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在葛列格殿下手下做了三年事,或者在心底裡,比起妖王,她更加視殿下為她的主人。儘管他老是那樣欺負她,羞辱她,她都只覺得那是她作為背叛者的懲罰。
但同時他也意識到,原來在她心裡,他比丹尼爾重要。
葛列格也没想到她居然醒着,不过一向厚脸皮的他天生便缺少了会尴尬的神经,所以他只是挑了挑眉,慵懒地问了句:醒了啊?
安娜知道自己一直在踩鋼線,她又怎可能同時效忠陛下和殿下呢?
葛列格不知道安娜在心裡想了那麼多,只覺得在她口中聽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心頭有些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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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装睡的安娜绝望的想。
安娜呆呆地点了点头。
葛列格坐直了身子,继续问:伤口怎样了,还痛吗?
安娜愣了半秒。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