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九尾狐11-14(2/7)

    “互助禁绝。”

    但他幸运地在一个人身上得到很多消息。

    “你能找到她。”风有鹿说，他正是因此还在这里。

    “损毁……禁绝。”

    这是一个匮乏的世界，一切有关修炼的都被做到极致，一切无关修炼的都被摒弃到极致，他们会说：

    “通讯禁绝。”

    水，潺潺的流水。

    “只是我奉仙坛的寻人术亦是无用。”仙百榆叹气。他早就用寻人术找过歌九尾，试了几十次，毛线索都没有。他现在只能想，想歌九尾既然能无视天之力那说不定压根就没进这个危险的秘境。以奉仙坛少坛主的眼力，他暂时也没判断出这里到底是什么秘境：“先走走看吧。”他只好这样说。

    （十二）流水

    ……

    115

    水朱子不喜欢这里。

    衣服是什么？我的皮肉比你身上这东西结实多了。挡攻击的……？你能拿什么和他们换？

    它很清，游鱼在其中，她用尾巴逗一逗，鱼们就转来转去地追着尾巴跑。水面荡漾，落花百转。

    “小鹿，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风天成感叹着：“这里是七仙秘境。我同你们父亲就是在这里相识、相遇。”

    “我能找到她，”母亲说，“先去找你妹妹吧。如果她没丢，七仙图就在她手上。那是掌控秘境的钥匙。”

    “然后成仇。”风有鹿漠然。

    风天成这样说是有依据的，依据就是七仙秘境里的不同的时间流速。她至今不知不同的夹层里的时间比如何，她还曾听说，在七仙秘境里有处最枢纽的地方，那里的时间更是不可思议，她听说，那是桃源一样的地方，是七仙专门为她们的朋友准备的……

    卧底恍然而后庆幸而后羞愧而后又道歉。

    就像这个人一样地说。

    在不怎么高明地套出以上消息时，水朱子是有点绝望的。但他还算幸运，他侥幸地在无数场别人的争斗里活了下来，他身上的长衣也仅仅只是脏了，没有破，更没有他自己的血。在他琢磨出另一件衣服的得到方法之前，这件长衣仍足以蔽体。

    凡人是什么？修为不是天生的吗？

    她捞起一朵红石榴花，比在鬓边。

    “等我们找到她时，也许她才只眨了眨眼。”

    饥饿是什么？我知道吃什么能提升修为。但你知道，凭我们的修为，这些总是很难抢到。

    花妍，人亦妍。

    何况他还不会做衣服。

    114

    朋友？不，你不可以依靠谁，因为他们会杀你……你说，我们是朋友？不，我不会保护你。但如果你死了，我会记得你。你很奇怪。

    为了飞升，为了不让别人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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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的沉默并不搅扰风天成的谈兴，故地重游又兼心愿将遂，她实在很有谈兴，很多想说的话、很多活跃的心思……这些她绝不肯对无关人员倾诉，于是她只好又一次讲解这七仙秘境。

    “我们一起探索过很多地方……我们发现，这些时间层不过只为告诉我们一件事：七仙因何为七仙。而答案，就在那三个大时间层里……那些不断发生的、他们正在经历的事里……”

    ……

    母亲笑了笑：“这里有许多层时间，每个人掉入的都可能是不同的时间。你在担心九尾？我瞧她，倒是比你们所有人都要厉害。”

    113

    因为这里连树叶……都有毒。

    “你说的人也是我奉仙坛卧底。八香做事比你靠谱多了。”仙百榆说出这件事只为以最快的速度打消卧底的刚诞生的异心，他而后训斥：“救她还用你说吗？”

    卧底立即道歉：“少坛主对不起，我真的好担心她。我说错了，我口不择言，我自己动手——你当然不是邪道，你是正道响当当的大人物，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找她？求求你了，她……”卧底原本是很信任少坛主的品行的，但是他后来一想：奉仙坛少坛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落仙门？还恰恰是这样的好时候。卧底不想管这件事与少坛主有没有关系，他现在就想让她平安。

    歌九尾看着水镜里的自己发呆。

    112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

    █时间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