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2/4)

    徐奶奶一把年纪了，还要编织蓑衣和竹制品，以此换点生活费。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程芝垂下眼，男人的手心宽厚且干燥，带着不言而喻的安定感。

    她抬眼，看到他好整以暇的笑，立刻坐正。

    他要去自己家？

    ......

    叙旧的话题已经不足为奇，程芝问了一些棋牌室的事情，梁家驰一一回答。

    梁家驰说着话的时候，已经提速朝程芝家开了。

    程芝再三拒绝，她才遗憾的放弃了再取条腊肉的想法。

    她努力的忍住了笑。

    梁渡连上车都戴着那顶小斗笠，朝徐芸招手，姐姐，我等你来找我玩呀！

    程芝想了想，点头，今天谢谢你。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也很清楚。

    徐芸手里拿着企鹅公仔，郑重其事的点头，我一定会的！

    因为惯性缘故，程芝朝他偏了偏，手肘碰到他小臂，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蓬勃的力度和热量。

    回程的路上是梁家驰开车，梁渡跟着他们东奔西跑了大半天，上车就选了后座，呼呼大睡。

    程芝看梁家驰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双手，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灰色短袖，和过膝工装裤，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梁总截然不同。

    山路崎岖，梁家驰开得很仔细，终于到了水泥路上，平稳许多后，在换档的间隙里，伸手握住她的手，温柔地按了按白润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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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恤衫袖口短窄，露出劲瘦有力的臂膀，他这人的气质实在特别，既可以如风雪一般散漫自如，又似青山一般巍然，沉稳。

    你家地址没变吧？

    程芝闻言，说了一些徐翼家里的事情，他家是低保户，徐父几年前因为矿难不幸去世，徐母本来在外务工，可是薪资单薄，家里入不敷出。

    本来说只要一个西瓜，结果最后徐奶奶给她装了足足十个，麻袋都拖不走，还有一篮子新鲜蔬菜。

    她一定会走出这片穷困的深山。

    梁家驰哂笑一声，这你完全不用担心，能从三教九流的人手里赚到钱的人，你觉得会是软柿子？

    一旁的程芝闻言，忍不住看了一眼梁家驰的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后脑勺的确很圆。

    修长的指节轻轻叩了下方向盘，转弯时，他从前视镜里看她。

    对了，你那个网吧老板朋友，今天不是在他店里被闹事的吗，我担心那个男生再去他店里找麻烦......

    梁家驰拿着纸巾给她擦汗，小朋友在烈日炎炎里跑了大半圈，反而更精神了，绘声绘色的和他说，哪个西瓜，超级超级........小短手画出一个圆，笑得很开心，大，比爸爸的头还大，敲起来还咚咚响！

    徐翼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他妈妈.....改嫁了。

    男人的手悬在半空中，一脸复杂的看着女儿，有些哭笑不得。

    看她实在找不出话题了，此刻也不是谈情的好时机，梁家驰主动换了话题。

    最后祖孙三人千恩万谢的目送程芝上车。

    但如今雨伞雨衣方便又漂亮，这点钱，完全是杯水车薪。

    倒也是。

    程芝点头。

    怎么了？梁家驰感受到她的视线，嘴角缓缓上扬，有话和我说？

    蝉鸣被挡在窗外，车厢内很安静，静得只能听见孩子匀长的呼吸，以及空调发出的，细密的风声。

    程芝对上他真诚的目光，默了半晌，轻缓地叹了口气，但我作为老师有义务和责任，引导他走上正确，平安的方向。

    还有呢？

    梁家驰侧过脸看她，所以不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