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得而复失，却一切犹在(2/3)

    “嗯。可您总是不在……”

    俞升默默流泪，却听黑长老叹道：“霆儿相信俞少主，他的安排不会有错。吃吧，最后一顿饭，吃完了，便让霆儿做回俞升，这也是他所选择的。”

    “好吧，我走了，哥，好好吃饭，你瘦了，可不能再瘦了……”

    “……是，只盼他别总是惹祸，到头来，还要父亲收拾烂摊子……”

    “……”

    “义兄……我给你弄来一些宝贝，都是他们不要的……”

    “呜呜……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

    “放下吧，回去好好照顾父亲。”

    “……”

    “想太多。”

    “才没有……！”

    黑长老攥紧拳头安静坐下，音四娘问道：“不带他走……行么？好不容易团聚……”

    “别别别！别拽耳朵！”

    “啧，阿谀奉承，不安好心。”

    “嘿嘿，这不更干净了？义兄去参加晋升考试，一定更英气逼人！”

    “还不是为了找你……！臭小子跟我回去！”

    “哥，不回家去么？”

    ——

    “不了，在这独居挺好。”

    泰极峰下山脚小村其实颇为富饶，平房窗户灯火明亮，俞清聪挑了个僻静处，盘腿坐下仰望天空，任由记忆随星河漂流。

    “阿升！阿升！别躲了快出来！阿升……啊！要下雨了……找不到那臭小子，父亲不知又该自己跑到哪儿去找……臭小子……还害我摔一身泥水……”

    “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呵呵……”

    “父亲，他是魔教余孽？！”

    往事历历在目，俞清聪闭眼思考，自己究竟要什么、究竟恨什么、究竟爱什么？

    “我不在您身边，您要好好吃饭，路上别饿着……”

    “想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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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聪义兄？您怎么在这？”

    “他把教书先生的戒尺藏在狗窝里了！先生为了拿回来，差点被大黄狗给咬了！”

    “阿升，衣服给你洗掉色了。”

    “你给我塞二十多个饼我哪里吃得完！再说就两天一夜学堂管饭！”

    “那是自然……哥，找时间回来吃饭，我想念您，爹爹也想您。”

    “一点不听话！不要你了啊！”

    俞清聪放下碗筷起身离开，临走前轻拍俞升肩膀，让他安心坐下。

    熟悉的呼唤自背后响起，俞清聪睁眼回头，俞升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没有其他人跟来。

    “诶，怎的这么说！他是你弟弟！不是什么魔教余孽！”

    “您在避我？”

    俞清聪微笑道：“我把弟弟让出来了，你们可别太贪婪。阿升是我的，是我俞氏家的，他的人生自然该由我来掌握。”

    “唉，升儿天性调皮，也没做什么坏事。”

    “……又偷摸了？”

    “我不管！就要多塞点……嘿嘿……吃饱才能学好，爹爹说的都对！”

    “阿聪义兄……”

    “再不听话我真就把你丢下！”

    “义兄，我们是不是疏远了？”

    ——

    “呜呜……哥哥别说气话……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会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