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就,这么,搞我。(3/3)

    我勉强承受过两轮,就开始受不了地缩紧屁股想要挽留住林诀的鸡巴。

    太痒了,撩拨又跑,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别这样...啊!别...”我松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往后想要抓到林诀的胳膊上,“你、你全都进来!”

    林诀趁机接管我的手活儿,握住了就上下撸了两把。这回事自己来和别人来天大不一样,我爽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一猛子埋回枕头里,被操得下半身不停地抖。

    “舒服么?”林诀问我,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让次次都被狠顶的腺体敏感肿胀,也让反复被撑开的穴口更加瘙痒难耐。

    欲求不满。

    我在鼻尖发酸中冒出浓烈的焦躁感,全身陷入一种性饥渴,好像再不用力操满我,我马上就能急迫到哭出来。

    我小声地叫林诀的名字,奋力往后扭着自己的屁股:“给我...给我...”

    声音闷在枕头里,枕头的味道好好闻,我双手都抱在上面,急得无处发泄,只能找林诀救命。

    高潮近在咫尺,屋子里全都是性爱的声音,低喘、黏腻、皮肉暧昧的拍击声。

    林诀突然叫我:“宝贝儿。”

    我眼眶一热,眼泪就不听使唤地跑出来,我转过脸,露出一只眼睛哽咽地求他:“要到了...啊!操深一点...”

    林诀舔着唇,模样性感得我晕头转向。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腰也渐渐绷紧,就要在这种被专攻着前列腺的刺激里到达浪尖儿——

    性器弹了弹,被堵住出口,和昨天一样被迫承受精液回流的憋胀快感。

    而屁股里的操干还没停下,林诀终于不再操到腺体就拔出去,威风凛凛的鸡巴长驱直入,野蛮至极地直接操到最里面。我几乎被这样的填满爽到疯掉,即使闷着枕头,我也听见了我崩溃的叫床声带着哭腔,浪到不行。

    捅进来的鸡巴硬得前所未有,也粗得、烫得前所未有。

    林诀把我的右腿搭在他肩上,一只手仍堵着我的性器,另一只手握着我的屁股大开大合地往死里操我,要让我溺毙在快感汹涌的浪潮里。

    我没什么机会再求林诀让我射,在我窒息之前,林诀扯开枕头,压下来掐着我的脸跟我接吻。

    高潮就在这一刻袭来。

    我的身体好像短暂失控,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我在不停地痉挛。难以承受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酸楚得仿佛泡进了酥麻油中,既爽得酣畅淋漓,又难受地想要缩成一团。

    等我回过神儿时,林诀还在吻我。

    疲累和委屈一起冒出来,我抽噎了几下,发现这一次的眼泪流得有点夸张。

    我抬起手,推推林诀。

    他停下亲吻,笑得好像蛮得意的:“喜欢么?”

    这把性感又沙哑还宠溺的声线实在太好听了,谁听了还能生得起来气啊。

    但我还是要骂:“你就,这么,搞我。”

    林诀还没出去,依旧硬邦邦地插着我:“你专门来试试的,我不得好好努力么?”

    说罢话锋一转:“我以为不能成功呢,也幸亏你这么浪。”

    行,搞我还敢臊我。

    我气得眼冒金星,抄起枕头就呼他,被他轻轻松松拦下来不说,还拿去垫到我屁股下面,鸡巴再操进来的时候,明显又深了两寸,操得我呼吸一哽,感觉肚子都被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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