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个优秀的人的替身(2/3)

    这是一个问句。

    青年躺在他边上时，他也总是很难睡熟。

    不，这样说其实并不公平。

    像我们这样——是怎样？他模模糊糊地想着。

    而且今天青年和平时做法不同，抽插地很浅，一次次把力道撞向腺体。

    他没有家。

    母亲离开后，父亲也很快因为酒驾翻下桥。尸体在下游发现时就像一头死猪在水里泡到腐烂。

    青年握住他的性器，随着自己的抽插节奏撸动，这对他来说太快了。

    他被姑母一家勉强拉扯到十八岁，又因为坚持要走音乐道路几乎放弃学业，最后与他们一家彻底割裂。

    他并没有立场评判青年是一个怎样的人。

    青年咬住他的耳廓，气息发烫，吹进他的头发。

    青年发烧了，夜里睡不好。

    当他以为青年快要睡着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发出声音：“你会有想回家的时候吗？”

    “对我来说……他也是最好的。”

    青年是在自言自语，是在发烧的档口说胡话。

    青年在昏暗中笑了一声：“大男人说这话很恶心是不？你肯定在想，像我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说什么想不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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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是真正没有家。

    青年早已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无论他怎么忍耐，最后都是在抓狂的快感与喘息中缴械，完全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呈现出了多么无耻的享受表情。

    “回到家的时候，可以把兔子抱起来玩一会儿，给它喂东西、做清理。我真羡慕她，当时就很羡慕。我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所有人都这样觉得——而且她真的是的。他也是。”

    青年似乎也已经习惯了，继续说：“我现在就有点儿想回家。”

    他的腿和腰软的厉害，连手指都没有了力气，脑袋被捣成浆糊。

    “你其实很喜欢像婊子一样被操，不是吗？”

    青年把话语中的人物名字全部咽在喉下，无比谨慎。

    他背对青年躺着，嘴唇颤了颤，睁着眼睛，望着墙壁上窗口映进来的一斜城市灯光。

    青年喃喃自语。

    最后一句话青年说得很轻，而且故意抽出来了些，用力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

    他的喉结颤了颤，语言在喉咙口和舌面上震颤半天也没有回答出什么。

    他知道青年是不想让自己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一个对玩具不温柔的人，不一定对朋友不温柔；一个虐待玩物的人，对旁人却可能非常讲究礼数。

    青年说：“我有过很好的家。是的。明明是像我们这样的家……”

    “像我们这样的家，却从来没有家暴，爸妈甚至几乎从没吵过架。很难得吧？”青年说这话，带着有些幸福的炫耀语气。

    如果真是这样幸福美满的家，怎么会诞生出像青年这样的人，蛇蝎蜥蜴一般暴戾可怕的动物？

    “从前……有一阵子特别焦虑的时候，她突然决定养一只兔子。她说这样做，她会觉得每天有目标，责任会让她想要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