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融雪(2/3)
小匀没想到他还服过兵役,周砚的人生经历怎么听都很奇特。小匀放下手,趴在周砚胸口看他的眼睛,周砚看烟灰就要往下掉,把烟从小匀手里拿走,在烟灰缸中按熄,道:“该睡了。”
小匀枕着一只手臂,躺在被子上看周砚脱衣服。周砚将地上的老式剃刀捡起来,随手撂在枕头边,小匀拿起刀,上面的血迹早就清洗干净,刀刃如水。周砚回头看他玉体横陈,手里却把玩着剃刀,手指轻抚过纤细的刀身。周砚毫不怀疑,如果小匀想杀自己,也有成功的可能性。
把他留在身边,或许是周砚做过的最危险的事。
小匀声音有点哑,问道:“可以抽烟吗?”
看什么——小匀用没夹烟的那只手去碰周砚的眼皮,指腹贴在靠近眼尾的一处凹痕上,第一次见面小匀就注意到了这个伤口。小匀轻轻摸了两下,周砚道:“很多年前,在海上服兵役受的伤。”
陈卓尔一案,小匀曾被怀疑成凶手关进看守所,最后查出真正的凶手是小匀的朋友,现场留有曾跃宁的毛发、指纹、鞋印,也有目击者看到曾跃宁从陈卓尔家出来。周砚看案卷的时候,拿起死者的照片研究,陈卓尔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胸前的心脏部位插着一把水果刀。
陈卓尔到底是谁杀的,凭着小匀睚眦必报的个性,周砚不觉得这件事那么简单。
周砚心里的嫉妒慢慢消融,因为一个在小匀心里留下糟糕记忆的死人没什么好嫉妒的。周砚轻轻亲小匀的脸和鼻梁,小匀像树袋熊一样瘫软在周砚怀里,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周砚看他这个反应,未免有点遗憾,想要看他更沉迷放纵的一面。
小匀抽烟的样子并不老道,在周砚看来还有点清纯,仿佛他是在拙劣地扮演大人。就算小匀平时装得多么成熟冷静,敲一敲外面的壳,还是能看出内里少年人的青涩矜持。
他都这么说了,周砚伸手拿自己的烟盒,让小匀拿出一根烟,然后又给他点火。小匀一抬头就容易把烟吐到周砚脸上,但周砚并不介意,只是搂了小匀的腰让他趴在自己身上,这样能离烟灰缸近点。
两个目击者都没有看清曾跃宁的正面,但是看到了曾跃宁的背影,后来警察也在曾跃宁的衣柜里找到了她们形容的那件连帽衫。
小匀身上什么都没穿,周砚身上却还穿着衣服,小匀觉得不公平,而且周砚的衬衣扣子硌得他胸口冰凉,圆圆的纽扣一枚一枚扎进他身体。他隔着烟雾看周砚的脸,周砚本来在抚摸他的肩膀,看他抬头就扶住他的脸,过了一会儿问道:“你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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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失踪的三星手机成了陈卓尔一案的唯一疑点。
小匀一直以为上床只会让自己疼,陈卓尔年轻莽撞,所以他的第一次只有疼痛与耻辱。他从来不知道做这回事是可以舒服的,就跟掉进了蜜糖一样。虽然甜得有点发齁。
当时曾跃宁早就脑受损精神失常,自然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但是陈兆元一口咬定这都是潘小匀指使的,说他拿走了自己儿子的三星手机,警察问为什么别人要拿走陈卓尔的手机,陈兆元又不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