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血脉(2/3)

    “竟然能以男子之身有孕,真是令我惊喜,不过,惊大于喜罢了……”

    一辆马车带着人,扔在了驿馆门口,被一大早外出找人的林琅发现。

    秦尧以为人睡着了,絮絮叨叨在人耳边念叨了一大堆,司承籍心中本就烦乱,听了这些话心中更是烦躁。

    秦尧在京中的布署已经完成,就等司承籍回京,做个导火索了,于是缠着人做了一次,颇有些不舍的亲了亲人唇,喂了药,留下满身情痕,并着一盒药膏送了回去。秦尧手下的幕僚有知道这件事的,挥毫一封洋洋洒洒的折辱信也一并送了回去。

    ……

    他在司承籍身边五年,同吃同住同出同入,再加上他取代了军医的位置,对于司承籍脉象也熟悉的很,未曾见这人身上有半分异于常人之处,犹豫半晌,解释道,“可能是因为那只蛊吧,不过也只是猜测。”

    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掳走司承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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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长夜拿出随身的金针,想给人散掉体内迷药的药效,“不过也只是猜测,当时将军受伤回来,也曾问过我,不过蛊毒我少有涉猎,临时查看医书也是没找到相关的解法。”君长夜解开人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后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上面青青紫紫的情痕遍布全身。

    林琅一开始还奇怪怎么门口突然多了一辆马车,车外也没个驾车的人,于是掀开帘子准备问问,结果就看到里面歪靠着的司承籍。

    君长夜突然想知道林琅知道司承籍怀孕后是个什么表情,于是结结巴巴地道,“将军他……怀孕了。”

    见人脸色难看,林琅有些焦急,“怎么样?”

    司承籍是被送回来的。

    司承慕怔忡,“四弟……四弟是男子,如何会怀孕?!”

    君长夜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其实心里同样不解。

    ……

    他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司承慕倏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重问了一句,“怀孕?”

    秦尧把司承籍留下的这几天,日夜欢好不断,他也不是没想过一剂药下去打掉那个孩子,然而秋榆说司承籍的身体状况不同于一般妇人怀胎之相,随意用药恐伤根本,故而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琅带着人在平城找人,竟然还顺道抓了几个流窜的通缉犯,可就是没见着司承籍的踪迹。

    君长夜放轻了步子走过去,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人,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抬手一搭脉,脸色又有些难看起来。

    君长夜同样心中同样焦急,不过他比林琅想的多了一点。

    君长夜点头。

    尤其是双乳小腹处,齿痕尤深。

    司承慕从头到尾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距离司承籍不见踪影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这几日光顾着找人了,竟忘了司承籍怀有身孕的事情。

    不知道是司承籍肚子里那个孩子生命力顽强,还是秦尧有心怜惜,总之这般频繁的欢爱,除却司承籍略有腹痛之外,再无其他不良反应。

    这句话像是一道天雷般响于司承慕和林琅耳畔。

    君长夜赶到的时候司承慕已经到了,林琅在床头站着,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林琅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退到床脚,“给将军看看吧。”

    司承慕疑惑,“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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