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香水(2/2)

    短短半年时间，林素素的学业蒸蒸日上，人际交往步入正轨，模样和举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林素素癞皮狗一样瘫在哥哥身上，哼哼着胡说：“我牙齿痛，牙要掉了，脑袋也痛。”

    另一个人，另一个拥有象牙般白皙脸庞的女alpha。

    好陌生，陌生到林哲庸仍然无法对完美优秀的妹妹放下心来。

    林哲庸早从妹妹的变化里窥探出一丝不妙之感，所以想从这个醉死的小酒鬼嘴里套套话。

    目光顺着月影游梭，再过去一点儿是自己开的小卖部，再再过去一点儿就是林素素的学校。怀里的妹妹和屋外的月光，这就是他生命的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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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哲庸预见了一种模糊的危险，时常让他在梦里惊醒，时常让他汗毛倒竖。

    林哲庸被妹妹压的快要翻白眼，但还是憋住气，顺时针按摩她的太阳穴。

    但圆圆的睡梦正酣，就被慌里慌张的敲门声敲破了外壳。

    打开门一瞧，果然是夹着被卷枕头的林素素。

    但林素素即便意识和思想都被酒精浸染得死透了，也依旧牙关紧闭，不肯泻出任何有用的片段。

    那时的他打着哈欠说：“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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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他正在向林素素求证这种危险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林素素酡红阴沉的脸上突然放出了幸福的、柔和的、童话般的光辉。

    直到一个暴雨倾盆的夏夜，林哲庸忙碌完店里的繁琐事宜，便又累又倦地睡着了。

    性格阴沉、表情冷淡、行为诡异。仿佛五官和灵魂都被晒烤的融化了，一滴滴缠络成另一个人的形状。

    林哲庸睡眼朦胧地从壳里流出来，接着套上旧睡衣，消瘦的身体在柔软的旧布料里晃荡着，一路晃到门口。

    在帝理租房不大，但也是两室一厅，两兄妹不必再在卧室里打地铺分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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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米八三、功课全优、体格健美的女alpha，就那样对着林哲庸赧然一笑：“哥哥，对不起，我还是好怕打雷，能和你将就一晚吗？”

    那时的林素素也是这样欢喜地喃喃道：“那太好了。”

    她用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力气，猛地一番，接着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欢喜地喃喃道：“那太好了。”

    “你起来，进屋里睡床上，我给你揉揉。”

    是的，林素素小时候就害怕打雷、下雨和寂寞，是一个乖巧的胆小鬼，所以需要录音机里的故事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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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哲庸断断续续地、气力不足地吐字。

    林哲庸对此非常满意，大为高兴。林素素安分守己，克己复礼，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完全没注意外头的雷声雨声。

    她的语气小心翼翼的，藏着些不易察觉的可怜劲儿，脉脉地拨动着林哲庸本就软化的心弦。

    林哲庸：“……”

    林哲庸或许是因为半醒不醒，或许是因为心软泛滥，所以忘却了什么东西。

    于是他脚尖轻轻一踢，把门踢关上隔绝外界，然后带着点儿诱哄意味地问道：“难受就说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