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5(2/5)

    封彦回侯府後，将帐本看了，做了整理笔记後，心里开始有了打算。首饰舖子比较没什麽问题，而且毕竟做的是姑娘家的生意。然而，他也很清楚，就是女人跟小孩的生意是最好做也最能赚钱的。於是决定找一天去首饰舖子瞧瞧，有没有什麽改善空间。

    除了战事，还有就是天灾。洪灾跟雪灾，都是麻烦事。也不知这里有没有蝗灾……封彦思考了一会，决定先去找自家生母，问清楚田庄的事。叶氏倒是意外自己儿子会过来，一脸惊喜。

    「姨娘，最近可好？」封彦轻轻的握住了自家生母的手。虽然是原身的生母，但对於渴望亲情的自己来说，能这样跟母亲亲近，是他做梦都一直在想着的事。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太子未立，圣上也还算康健，皇子们就算想做什麽，也只是在积累力道。」叶氏整了整脸色，思考了会说道。「可若是到了要站队的时候，手握兵权的人，支不支持，便是一个关键了。可是赵家的人看上你了？」

    「那时候我还小吧？」封彦轻笑。

    「他也就是一傻缺，以为自己当上世子之後，什麽都是他的。也不知谁给他灌输的观念！我当初就是为了报恩才嫁进来的，可现在，我还真有点後悔。」叶氏轻哼一声。

    「嗯……倒是有几件。姨娘，虽然说我争取到了嫁娶上的自由，可……若是对象是有兵权的，会不会不大好？」封彦小心翼翼的问。

    「也不算小了。总之，我记得的就那麽一场。之後就是稳定的发展……二年前倒是有一场雪灾，那时候倒真的是缺粮。幸而咱家的粮行一向很警惕，所以才能撑到最後圣上开仓放粮救济。」叶氏说道。

    「爱不爱我是一回事，可至少你还是长子，却完全不待见你？还想从我这里挖走所有的嫁妆据为己有，实在是令人心寒。不过，阿彦，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拿走的！」

    「我现在没事了。那时候，把您吓到了，是我的不是。」感受到她温热的手轻抚过自己的脸，封彦也鼻子泛酸。

    「我很好，倒是你，身子骨可好多了？手也没那麽冰了，看来，是真的渐入佳境啊！」叶氏双眼泛红，几乎要掉泪了。「当初听到你落水，烧了一日一夜都没醒，呼吸那麽弱，随时都要去了的样子，把我吓得……」

    「我在想的是……」封彦眼神飘了好一会，才低声道：「如果将来真的是跟赵三在一起，那麽，我最能帮他的应该就是咱们家的粮行了……吧？」越说越小声。

    「如果他娶你，自然是尽其所能的帮。因为赵家名声极好，声望高，又不站队。况且，这算是帮圣上分忧，有什麽不好的？阿彦，你真喜欢他？需不需要姨娘帮你？」叶氏说到最後暧昧一笑。

    至於粮行……这个取决於市价跟靠老天爷赏饭吃的，就比较没有什麽能动的空间。然而，他也很明白，在这个时代，要是边境有战事，首先就是粮草的问题要解决。再来就是银钱的问题。

    「嗯……那，封衡老惦记我的东西又是怎麽回事？难不成我之前让给他很多东西？」封彦稍稍解释了下自己记忆混乱的事，又问了。

    「天灾倒是没有。好几年前倒是在南方有洪灾，河川溃堤，死伤很大。为了这些，还有修筑堤坝，倒是花去了国库不少银两。幸而有一些富豪捐钱捐粮，还帮忙当地灾民修了一些房子，才勉强止住滔天的民怨。」叶氏回忆道。

    「他们拿不走的。」封彦轻笑一声。「姨娘，我想问问……您手里的田地跟作物收入如何，以及……近期内有什麽天灾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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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来，坐……可是有什麽难事想找姨娘开解的？」

    「若是赵家，他们不愿意有所牵扯。换言之，他们只对圣上效忠，相对来说，也是对太子效忠。所以他们不会去站队，也不会去管谁当太子。不过……你爹就未必了。」叶氏轻叹一口气。「他现在跟大皇子走得近，原本是打算把你当棋子的。可是，大皇子不愿意，就想着你堂姐妹或是表姐妹好联姻。总之，现在也还在谈，还不确定呢！」

    「我不是很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看上我，虽然我感觉得出来他有那个意思。然而，我不敢确定。我也怕我多想了。」封彦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