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吻(2/2)
“你真美。”任平生说。
(十)
任平生有些不满地吻着他的眼,他的鼻尖,“你留了他好多东西。”
轻哑和呻吟被卷进被子里,欢愉在今朝。
(十三)
他忍不住说:“卿卿,我心悦你。”
长嘉说:“我想忘了他。”
那天没有风起云涌,反而平静地温柔。他看见周荣带着那个女孩,那般般配。周荣看见他后,下意识地将那个穿洋装的女孩护在了身后。
“我看到了他。”
(十一)
(九)
周荣说,这不是你的婚服,是你的盔甲。
一种可怖的战栗使长嘉浑圆的脚尖一颤,身下淅淅沥沥地趟着水。
“任平生,吻我。”
任平生明白他在问什么,问自己为何会爱上他。
这不像是长嘉会说出的话,但似乎有迹可循。
长嘉看着相拥的年轻男女,他们在舞池里旋转,亲吻,谢幕,艳丽极了。那飞旋的舞衣,好似当年婚宴上的彩服,这里露出的酮体是当年绣的最密的部分,摸上去坚硬冰冷。
男人敲门,无声地进入,从后面环抱住长嘉,在他的后颈吸吮。
“任平生。”长嘉深深地看着他,指尖摩挲着他的眉眼。
长发痴缠,长嘉回眸,略略的笑了。
压抑多年的感情,被画上‘旧时代’的标签,明知结果不尽如人意,却依旧痴痴地等着。
“先走一步。”
他想脱掉那套盔甲,长嘉摇头,他甚至厌弃着自己身体多出来的器官,他不愿同周荣亲热,还做着古时仕大夫日复一日的朝拜。周荣说,这个家里他喘不过气,从前是他的父亲,现在是长嘉,他要出去走走。
长嘉缩了一下,问:“你又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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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走进浴桶,低声说:
任平生捧着长嘉的脸,细细的吻着,唇舌交媾着,一滴泪从长嘉的眼里流下。那双炽热的手游走在他的肌肤上,带来阵阵颤栗。他们在灯影下,在舞台上,发泄着心中热烈而纯粹的爱意。
长嘉回到家,泡在浴桶里,激起的水珠乱着他的心。
周氏跪着求他,放周荣一个自由。
像孩童最初的怀抱,温柔地使人眷恋。
长嘉慢慢地穿上衣服,那被浸润的乳珠微微颤栗,他几乎是靠着任平生才能挺立着,保持着君子姿态,如果忽略掉他满身带来的欲气。
想到这,长嘉低低地笑出声来,肩膀突然被人搂住,他抬头,是任平生。他站在那里,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他笨拙地笑,又直白的热情。
(十二)
男人低低地笑出声,长嘉捂着眼睛,轻叹:
“没有缘由,就很爱。”
只是长嘉拦下了他,他更喜欢吻,任平生就吻过他的全身。
任平生的手下移,到了腰窝,指腹挑逗摩挲着,那股陌生的触感随着快感涌入全身,眼泪又不知流下来。他像个孩子,被男人抱在怀里,身体覆上去,顺着水流开拓他下面的甬道。
任平生的目光有些暗哑,手指在他的耳垂流连着,眼前人的眼泪,又顺着皙白的脸蛋流下来,砸在他的心上。
可又有谁给他一个自由呢?
或许是那时男人的眼睛太亮了,他竟会同意带他回来。
“嗯……哈,好了。”
“你还喜欢他吗?”
他们倒在红木床上接吻,身体和身体相缠,肉与肉的紧贴,啧啧的水声牵起属于男人的欲望。
任平生抱着腿软的长嘉进了电梯,进了三楼的房间,门被推开,长嘉被顶到门上。脱下外罩的长袍,露出那‘欲开未开的玉兰花苞’,舌头一遍遍舔舐过花蕊,长嘉修长的脖颈微微喘息,他眯着眼,摸着男人的头发,像是母亲,在献祭最伟大的生命。
至到他看见了任平生,他在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