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薬灌-满宫腔/当众撑开窥穴/鬃毛刷洗穴心/蛋:木驴磨逼(2/3)
刮搔的痛痒即刻自腿心里密密麻麻传来,贺为余实在受不住这阵强烈到让人天灵盖发麻的刺激,哽咽着乞求起来。
是木钩爪,当一股空气凉飕飕地悄然灌入穴口时,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那只钩爪缓缓打开。
接着,他示意力士们将贺为余四肢分别用镣铐固定在石床四角,之后从墙边取过一根软藤条,啪地一下抽在了贺为余柔嫩白净的臀肉上。
然而医官显然并不想理会一个奴隶的小心思。他撇了撇嘴,眉眼间登时露出看疯子似的诧异表情。
肉洞越撑越大,贺为余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丝闷哼。他听见身后传来瓢子舀水的声音,而后随着一股液体冰凉凉地进入肉洞,医官手里的那只刷子也跟着从打开的穴口伸了进去。
“少爷,主子当多了还没过过奴才的日子吧?”医官绕在石床周围踱着步子,藤条轻拍在手里啪啪作响。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医官仿佛没听见似地继续冲洗着,只有旁边几个力士一边淫亵地欣赏着肉穴里因刺激而抽搐的画面,一边又不时调侃两句黄腔。
“......呃、啊!”
医官对着墙角的桶随手一指,立马就有个力士上前,拿起木桶从涓涓流水里杳起多半桶水,拎回了石床前。
“给我一桶水。”
“......嗯~”
“不要向主子要这要那,”医官语气冰冷冷地凑近贺为余,“主子赏赐了未必有你的,可若是妄自要了不该要的东西......”
这是什么?异物的入侵感让贺为余不由得紧张地咬住嘴唇,那颗药丸在淫汁的润滑下不多会儿便溜进了肉穴深处。
“比如赵公公,对我而言他就是主子。”
随着冲洗,贺为余感到那只鬃毛刷进得越来越深。就在毛刷顶端第一次触及到宫腔口前一片温软时,贺为余终于承受不住地大声哭叫了出来。
坏事终归还是来了——贺为余虽趴在石床上看不见两腿间,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缓缓探进肉洞里。
“呜......明白了......”贺为余点点头,刚才那一下实在太疼了,他不想再来一藤条,只能服软。
“至于你——”医官笑着瞥了眼周围淫亵的力士们,“这儿所有人,只要活着的,都是你主子。明白了吗?”
藤条扫过臀缝,留下了贯穿两片臀瓣那么长的淤痕,很快泛起了青紫色。贺为余身体先是猛地一打挺,而后哽咽着失力地瘫软下去。
“呜......”
“小子,那时候有你好受!”
因为在这之前,他想亲口听尹乐安说出抛弃他的理由,哪怕这个理由与赵玠所言完全一样。
钩爪平日为弧形,而打开后则呈梨状,恰好将一个深邃的地方撑开。这让贺为余不由得想起曾经只在书上见过的刑具——开花梨。
“说个事,”他用藤条又点了点痛得脸色苍白的贺为余,“咱们虽都为奴才,可奴才之间呢,也同样有主仆之分。”
更重要的是,贺为余实在太想见尹乐安一面了,他知道这遭无论是否出得来死已经成了必然定局,所以不想自己死得那么不明不白。
“——呀啊!”
但这种疑虑并未持续多久,入侵的药丸便在体温下开始了融化。还没到半盏茶功夫,贺为余就感到小腹中莫名地掀起了一大股灼热。
这灼热烧得贺为余有些难受,他不禁挪了挪臀肉。可就在这时,他发现医官人已经从柜子那里返回石床前,手里还拿着一只硬鬃毛刷与一根看起来像是钩爪的东西。
完毕后,他淫亵地在贺为余的臀肉间狠吃了把豆腐,而后转身来到柜子处,打开翻找起了什么。
“轻......轻点、呜......”
见此,医官哂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了颗算盘珠那么大的红色药丸,拨开贺为余阴唇,将那东西塞进了汁液淋漓的肉洞里。
医官大约是把贺为余给吓住了,接下来好一会儿,贺为余都不敢再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