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这老男人简直要了他的命了。(2/3)

    “我们本就跟你无冤无仇，之前那顿打我们都不敢跟你计较。如果不是你，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进医院，他还没有醒过来啊，如果他醒不过来了我该怎么办？我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地步，不都是拜你所赐，你凭什么装作一副受害者……唔……”

    喻沉忽然捂住了对方的嘴，褐眸掠过几丝错愕：“别说了！”

    我想要什么？

    当他面对林青阳的时候，他无法脱口而出，而是犹豫不决，心里狂乱地挣扎。他也不知道要从林青阳身上索取什么，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喻沉不停地在脑海中搜寻那些熟悉的字眼，想尽办法组合成完整的句子。到最后还是浮现出同一个问题——我究竟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无可救药。

    俩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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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青阳伸出手狠狠地推了喻沉一把：“你才是自以为是的那个人！”

    哪种爱？

    头脑好像炸裂般疼痛了起来，喻沉不知所措地双手抱头，揪揉起蓬乱的黑发，发泄般埋着脑袋，重重地砸向方向盘，一下一下地用力敲击着。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说错了，偏偏不肯面对和承认。非要竖起一身的刺，利用尖酸刻薄的言语来戳别人的软肋。

    喻江妍轻拍着他肩膀时，沏着茶温柔地将目光投向他时，在电话里耐心地讲述完正事时，都会加上一句……

    林青阳说对了，他就是没有教养。有妈生没娘教，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吧。大家族的家规族训教他待人风度，绅士，谦逊，但仅仅都建立在利益共同体上。

    从一开始慢慢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想要去弥补，却用了对方无法接受的方式。从认知、了解、亏欠、再到补救。他迷茫，疑惑，无措。没有人教他，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一步步地试错，到最后还是用错了方法。林青阳的反应告诉他，他做得不对，可是不对在哪里？那他还可以怎么做？还可以做什么？

    这老男人……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他嫉妒林星辰，但又不想从林青阳身上得到同样的。他想要的是其他，那是其他的什么呢？

    直到累了乏了，他才紧闭着眼睛，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小憩了几个小时，才让胸前的烦闷消散了几分。

    喻沉深深地注视了林青阳片刻，随即松开了手。直起身躯，下了床穿好衣裳推门而去。

    喻沉随手开了辆超跑在高速上狂奔，一脚油门踩到底。

    喻沉避开了对方质问的目光，发颤的手轻捂在对方的嘴上，喃喃低语道：“别说了……”仿佛为自己刚刚咄咄逼人的言语而开始有了愧疚之心。

    林青阳紧紧揪着被单的手指伴随着逐渐放缓的呼吸而慢慢放开，他失望地闭了闭眼睛，眼尾一片通红。余光瞥到了少年那双无措又……愧疚的眼睛里皆是复杂的慌乱。

    海浪涨潮汹涌地拍上沙滩，敲击着参差不齐的岩石块。平静的海面波水随风荡漾，一片涟漪。

    “你以为你是谁？”

    门被关上的余音还在耳边缭绕不断。

    宽敞的房间内变得更加寂静。

    爱？

    喻沉被对方突然的动作霎时无措了一番。

    黑色超跑掩埋在海边的黑夜中，喻沉熄了火，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降下车窗任由狂乱的海风肆虐而过。

    “你想要什么，妈妈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