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樱桃毕罗(2/3)

    林次奴踟蹰，沈青折却笑道：“府里还找得出第二个姓沈的不成？”

    一旁的翠环小声道：“我听娘子屋里的枕玉姐姐说，是阿郎的旧下属……”

    “意大利人和水果披萨。”

    翠环眼睛亮起来，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毕罗，小心咬了一口，破开酥软薄透的表皮，迸发出的是樱桃浓郁的果味香甜。她微微眯起眼，觉得比蜜还要甜上一些。

    这还是沿途没有遇到抵抗、或绕过沿途城镇的情况。

    沈青折说完，自己笑起来，叫翠环和林次奴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知道，以后要叫沈郎了。

    “不知当日是谁来府里传的消息？如何说的？”

    林次奴回道：“粟特人没有这个做法。”

    阿郎可还没死呢！

    林次奴扶着墙垣上的女墙，大气不敢喘：“带了……带了……七郎……”

    翠环待在沈青折的伞下面，捧着毕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翠环：“？”

    “别叫七郎了，”沈青折说，“以后便叫沈郎吧。”

    沈郎对着自己的耶耶说道：“叫你带纸笔……碳条，是为了记事。我说的事要记下来。以后你便在府里做‘书记‘。”

    ……还真是转进撤退其疾如风。

    林次奴诺诺应是，周身发冷，不知是因为对面沈七……沈郎的话，还是因为冰冷的秋雨。

    沈青折想着，又说：“官印在我手里，日后视我当如节度使。”

    沈青折慢条斯理地吃了一个，评价道：“还不够甜。”

    按照沈延赞得到消息的时间，再根据从大渡河金沙江一代到成都的一般行军速度推算，兵临城下也还要三日时间。

    从宽而算的话，也要五日时间。

    七郎这病秧子说不定还要走在他老子前头。

    在府邸里，他只是隐隐有所猜测，现在看来，也不知道该说这沈七郎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所图甚大。

    只是五日，怕也不够……

    也不知道沈延赞的消息来源是哪里，让他如此确信，又慌忙携家带口逃回老家。

    他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倒叫林次奴腿一软，吓得险些跌坐到地上。

    她不敢反驳，沈七郎说完这句，又去看城内了。翠环只好又跟上去。

    城内仍旧是来往繁忙，条条井井的坊市制度在唐中后期逐渐破坏，原本坊外的街道到处是开墙破洞支摊开店的，至于坊内更是热闹非凡，沈青折的目光越过飘摇高悬的幌子，落到来往居民与贩夫走卒身上。

    沈青折点头。

    节度使……也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当的吗？就算他是节度使之子，就算本朝一贯有节度使父死子继的传统……

    沈青折只道：“叫你带的碳条和纸，带了么？”

    吐蕃要打来的事，大约还没叫市民知道，古代行军也没有这样快。

    林次奴握着笔，回忆道：“当时……大约是七郎昏过去一两日，是一个武官打扮的人，进到阿郎书房说了半天的话，而后便要走了……某也只知是吐蕃人要打来，要把成都变成他们的东府。别的就不知道了。”

    沈青折脑子里闪过很多，面色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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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完，见小女孩抱着一捧毕罗，也不敢吃，无奈道：“吃。赏你的。”

    就算是把他放到影视城来骗他，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