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共犯同谋(2/3)
糖池肉林的沈纣王笑着说:“麦芽糖呢?给我续上。”
时旭东把凭几上那装着糖的兜袋取过来给沈青折看,原本满满一兜,现在已经快要见底了。
喝完药,沈青折咬着胶牙饧趴在床上,面前摊开来话本传奇。时旭东盘腿坐在旁边。
时旭东伸手,碾着他的嘴唇,摩挲得发红:“太甜了。”
麦香,甜腻腻的。
“……你早说啊。”
区区一个汝州城,他还守不住么?
汝州别驾李元平登上了新修的城楼。背后属官仍在喋喋说着什么,李元平一挥手道:“不必再议!”
糖吃得太多口渴,时旭东就给他喂水。
他背着手看了一圈,觉得此时的汝州堪称固若金汤,别说是万众,就算是李希烈本人带着大军亲自来打,恐怕是数月都拿不下来。
“守城,便是要这般守,”李元平站在城门楼子上,高谈阔论起来,“这一么,便是要坚壁清野,不可资敌,二则是要备齐粮草物资,这三呢,当然就是要坚守不出了。敌方在消耗,我等便可坐观其成,以逸待劳。”
沈青折有感而发:“这就是不上班的快乐吗?”
青折说他要在剥夺里感受到爱,时旭东自己也总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比热美式还厉害,”沈青折说,“所以真的有用吗?”
他们其实或多或少有精神上的残缺。
胶牙饧吃完了,时旭东就给他递新的。
他茫然地被时旭东抚着脖颈亲,这位留级生的课业似乎是进步了一点,舌头浅浅探了进来。
“你这是纣王的快乐。”
“这位大夫,是药王孙思邈的弟子传人。”
“没多少?”
时旭东估算了一个量:“三天不能吃糖。”
他们俩沉默对峙了一会儿,沈青折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很闷:“……你喂的,你是共犯。”
李元平自认准备充足,早在来敌之前,便坚壁清野,招募工匠,重修了一遍汝州城墙。
但仅仅尝了个味,就退了出去。
沈青折的嘴唇被他蹂躏着,无助地抓住他的手:“也没吃多少啊……别弄了。”
他来此之前匆匆见了沈青折一面,不过是个花拳绣腿的病秧子。那样的人便能守住成都那样的大城,还混上了节度使。
“那你就睡三天厢房。”
时旭东亲亲他的头发,妥协:“不吃麦芽糖了,明天我去东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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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共犯,也是爱情的同谋。
他李元平,昔日是湖南判官,治下有方,颇受上级赏识,中书侍郎还称赞他有将相之才,经此一役,定然是出将入相。
背后一个热烘烘的躯体罩上来,几乎把他整个罩住。
有时候,他能清晰察觉到自己危险的倾向,想把青折关起来,让他安安全全地活着……其实一直是沈青折在拯救他。沈青折只要存在一日,就是把他从无边苦海里拉出来。所以他不敢失去,不敢冒一点点风险。
沈青折:“?”
他听话住手,一边说:
他略给了个眼神,时旭东就翻页。
他抱着沈青折,有些头疼:“我不是要管你,猫猫。而且我也没办法真的管住你。”
时旭东给纣王续上,看他咬着糖,忽然揪住猫的后领子,凑上去亲他
据说当日,成都府被吐蕃围困,那沈七郎不也是守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