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2/7)
男子得到答复似乎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后点了点头,接着便开始处理起男子的伤口。
谁叫我先操了人家老婆的,被打死都没什么好说的啊。洪炎在心中补上一句。
“那么,你是来谈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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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个女人的出现便是如此的唐突。
那是他醒来后的第四天,算起来正好是他被刺后的一周,那个女人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小弟依旧哭的语无伦次“但是,老大你是不知道那时你是伤的有多严重啊!医生说伤口要是再深上一厘米或者再偏上一厘米,老大你现在就在黄土里了啊!”
“喂,喂,别这样,这个小伙子为了看护你可是已经熬了三天了……”一旁的医生用颇具温存感觉的声音说道。
一开始听到说有人来找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那些警察有来找他呢,含糊了一声让他进来吧,就看见女人笑着出现在门口。
……或许还真的很准。
精辟的吐槽,可惜男子的体力还没有回复到可以完整说话的地步。他现在只能咬紧牙,从唇缝间漏出一声“痛……”
听到女人这么说,男人忍不住起身打量打量了她,女人很漂亮,不然自己也不会在街上和她搭讪。但是她却也没有漂亮到自己为了得到她而做什么。比起外表我还是更在意内在啊,男人轻笑道。
“啊,老大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男人抬头看女人,眼中虽有苦涩却依然无比的平静。
“我。”
听到医生这么说,男子的嘴不由的抽了抽,那货下手还真有够狠的……
男子一开始还反应不过来他要做什么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别怕我没有刺要害。”
“代价是?”
有这么严重吗……男子一边用眼神询问着医生,一边对小弟呵斥道“你没看我现在好好的嘛!”
喂喂,你们角色不太对吧?男子几乎是想点支烟看起戏来,话说明白……是指明白了什么啊?还没缓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上已经多了把刀。“喂喂,你这是在干嘛啊?”身下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
“喂,快起来啊,恶心死了!……”
进屋以来,男人脸上第一次有了苦涩的表情。
“我不是说了吗,来谈一场交易。”
三天……我已经睡了这么久了吗……难怪头会这么重,男子摇晃着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明白了。”
再次醒来时男子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身旁的医生见他终于醒来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拼命想支起身子却感到了一阵异常的沉重。一瞬间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一抬头才发现原来是小弟阿骨早已睡死在他身上,口水流了一床单。
“啊,满意了。”
打完警察接着是救护车,这货的脑子绝对有一根神经搭错了,不对,应该还不只一根。远处似乎传来了警车的呼啸声,他知道这是幻听,警察来的不可能这么快。但是仔细想想要是警察真的来了自己绝对会很麻烦的吧?这是男子在意识消失的边缘最后的想法。
一脸眼厌恶的把小弟拉开,皱着眉道“说什么丧气话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男子——不现在应该叫他洪炎——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讶,“你脑壳是被门夹了吗?”
“这样,你满意了吗?”
“你果然是个好人呢,我没有看错。不过我这次来不是为了谈这件事情的。关于进监狱这件事我想我丈夫在捅你的时候便已有觉悟。”
“啊,对了,帮你包扎的是哪一个啊,手艺不错,如果不是他的话你或许还挣不到到医院呢。”
好人?有多少年没有人敢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了?这个女人真的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吗?男子在心中轻笑道,却并没有说出来。
双亲没事来了几次但也不勤快,毕竟他们都确实很忙,这一点,男子抱有理解。倒是几个小弟忙前忙后的好不勤快,看来自己平时还挺得民心的嘛,这是男子这几天的唯一感想。
女人掩着面,似乎是无话可说,又似乎是在隐藏她的眼泪与声音中的颤抖。
这是重点吗?!话说这男的包扎的动作还真不是一般的熟练耶!你他喵的是捅过几个人啊!!
“那你跑过来和一个刚刚被你丈夫捅进医院的人说什么呀。先说如果是不想打官司让你丈夫进牢子的事情的话其实倒也好谈,毕竟是你老公110打那么快的。”
这么说着却传来医生的叹息,“如果再晚三十分钟的话就真的和他说的一样了哟。”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洪炎先生。我是为了和您谈一场交易而来的。”
“喂,请问是警察吗,我捅了人,现在要自首,地址是在…….”
接下来就是警察连续好几天的盘问,主要与其说是在讨论他被刺的案件(那个案件的犯罪嫌疑人的认罪态度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倒不如说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在谈论他们的家族产业的事情,简直没差点把他烦死。
男人嗯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成果颇为满意,接着便站起来开始打电话。
女人的招呼打的很自然,完全看不出在一个星期前,他们上了床,她的丈夫还因此而刺伤了他。
“不,我想我现在的精神和智力都很正常。”女人毫不动怒,微笑着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
“冷静!去你妹的该死的冷静!你难道就没有心吗!生气啊!愤怒啊!嫉妒啊!为什么不打我,不骂我呢?”这么说着声音里已是呜咽。
一边想着,身上的阿骨已经被完全折腾醒了。摇摇脑袋看到已经坐起来了的老大,直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上去。
看着男人轻佻中带着不屑的眼神,女人笑着回应他道“您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知道到明年的六月三十日为止,我会把自己卖给您,为您去完成一切危险的工作,您可以让我去为别人顶罪也可以把我卖给妓院,当然也可以用我的名字去借高利贷,总之,您可以榨干我作为一个人的一切剩余价值。然后我会为您签署一份文件,您就可以拿走我的眼角膜和内脏,皮肤和四肢什么的如果买的掉的话也请尽管拿去,我对我的这副皮囊还是颇有三分自信的。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洪炎先生,我想作为洪家的三少爷您应该门路很多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