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7 年会(3/5)
桌上铺着几张红色春联,边上还堆叠着一堆四方红纸,苏臻第一次看到苏砚棠写毛笔字,好奇地凑过去看。
苏砚棠执笔的方式很随意,他写得很快,字很飞但很漂亮。
字好看的男人在苏臻眼里简直会发光,苏臻赶紧坐下来盯着看。
“你的字真漂亮。”苏臻看了一会儿,很羡慕,“以后你要教我。”
他写完一张,苏臻体贴地伸手把那张写完的拿走,把另一张纸铺在他面前。
苏砚棠蘸上墨,提笔接着写,慢悠悠地说:“我拿笔姿势是斜的,我学的时候很早,后面我也不想纠正了,凑合着能看就行了,反正我又不拿出去卖。”
“给我好好写!老娘要发给员工贴家门口的!”苏芟女士听到苏砚棠说的话,在屋里大吼一声。
苏砚棠把第二条写好的春联晾到一边,开始写福字。
“要写这么多啊?”苏臻抓起一沓红纸,发现少说也有几百张。
“因为她要拿去分给其他亲戚,还有她的众多前男友。”苏砚棠突然把毛笔放下,甩了几下手腕,“我写不动了。”
苏臻发现他看着自己,一激灵,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苏砚棠叫他:“你来帮我写。”
苏臻慌忙说:“我不会。”
“你过来我教你。”
苏臻立即跟兔子一样跳起来,嗖一下冲到苏砚棠面前。
苏砚棠把位置让给他,从身后绕过去,然后抓着他的手,教他写福字。
毛笔的触感很柔软,在大纸上,点横撇捺之间如同隔着山川湖海,要翻山越岭地横跨过去。飞起来,落下去,再飞起来,再落下去,一笔一划之间的力道变幻莫测,勾连在一起,却又是圆满的一个福字。
苏臻握着毛笔的那只手被紧握,被抓紧,他还从未这样被苏砚棠紧扣着手指,霸道又牢固地从身后牢牢地护着他,充满了安全感。苏臻完全用不上力,他干脆就不用力,只让他身后的人捏着,一笔一划地被他带着走。
苏砚棠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因此轻微的呼吸声,像绒毛轻轻扎在苏臻的脖子上,苏臻忍不住歪了一下头,靠过去,和他的脸贴在一起。
这一堆福字,每一个都长得不太一样,苏砚棠几乎把草书,行书,小楷,大楷,简体繁体全写了一遍,为了晾干全部平摊在桌面上,因此满桌都是大红的福字,仿佛一张喜庆而花哨的桌布,写完他还夸苏臻:“好看。”
苏臻忍不住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苏芟女士就站在眼前,对他们俩的行为视若无睹。她满意地把对联换上,将那些已经干的福字小心地收好,然后扇着衣袖,吹干剩下那些。
收好福字,过了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苏臻已经适应了苏砚棠家中的生活,他非常坦诚,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会主动跟苏芟女士说哪些菜他喜欢,苏芟女士喜欢他直来直去的性格。
女企业家对苏臻的成绩感到很意外,她从侧面了解到的信息有偏差,不是苏臻去年跟苏砚棠打了一架,就是苏臻被周琰抓了起来,还被绑架到了西伯利亚。
苏芟女士一直以为他是个不太安分的小混混,这才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们俩到底怎么认识的?”
苏臻老老实实地回答:“学校里,最早是在发奖学金的时候。”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苏芟女士像是终于看穿了苏砚棠的真面目,皱着眉地说。
苏砚棠狂放不羁地一笑:“嘿嘿,你想不到吧!”
苏芟女士很无语。
“阿姨听说你伤刚好就要回来念书,挺担心你的。”苏芟女士转头看向苏臻,“还适应吗?”
“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上学。”苏臻说着很违心的话,努力地表现自己像是个好人家的孩子。
“他对你好不好?”苏芟女士悄悄问。
苏砚棠当即把一块肉夹到苏臻的碗里,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示意他的姑妈,不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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