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过分(2/3)

    “他朋友和他一起出国，少我一个没有关系。“齐岚祯站起来，坚定的看着洪芳，”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规划，不能把他的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

    论起岁数李凯伦还得喊一句哥哥，不过齐岚祯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有个弟弟就是了。

    冬天七点起床放以前李凯伦想都没想过。

    “还没有确定。”齐岚祯其实已经选定了一所本地的大学，专业都看好了，如果发挥正常是百分百能考上的。

    今年因为和李凯伦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洪芳想给他办个生日宴会，让齐岚祯去打听一下他的想法。

    “对了，你准备考哪所大学？”李凯伦心下一动。

    “我的生日礼物，就要这个好了。“李凯伦把手伸进齐岚祯的口袋里，摸出一块烤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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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也是随便过的。”

    “......”齐岚祯自己过生日的经验稀少不足以借鉴。“想要什么礼物吗？”

    一年多了，洪芳对李凯伦是有求必应，什么都依着他，就连她的亲生儿子齐岚祯都比不上李凯伦的待遇好。

    洪芳是有点可惜，孩子这么好的成绩不在国内考个好大学，出去留学感觉怪浪费的。

    只是余光中还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像是觉得齐岚祯无趣，不会抽烟不会喝酒不会说话，便高抬贵手放他回小角落里窝着。

    眼镜被糊上一层水雾还没有散去，就被手痒的某个人画上了自己的名字，如同打上了自己的记号。

    入了冬后，齐岚祯每次都会装一块热腾腾的烤红薯在口袋里，既暖手还暖胃。

    “但凯兰说他一个人在国外很孤单，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熟悉的人会放心点。“洪芳摇摆不定。

    “那我们一起去留学。“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随便过吧。”李凯伦手插在口袋里，打了个哈欠，他最近去学校刷脸勤快了很多，像是真回归正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天天和齐岚祯一起上早自习，六点四十就起床，人还泛着困。

    “我在国内上大学。“齐岚祯态度明确，”妈，我在本地上个大学时常回家陪您不挺好的吗?”

    齐岚祯又不说话了，被李凯伦掰正脸，对视。

    李凯伦是冬天的生日，齐岚祯是同年夏天出生的比他大几个月。

    “不会抽就算了。”李凯伦递个果盘过去，扔掉对方手中熄灭的卷烟。

    “如果我和洪阿姨说，我们去国外上学，你猜她会不会答应？“

    “没有什么想要的。”李凯伦虽然现在不说脏话不骂人了，但说话还是那么噎人。

    齐岚祯默默数了下自己的零花钱，决定买个便宜的东西给他。

    当然他没有说是洪芳问的。

    “你之前怎么过的生日？”齐岚祯脸埋进围巾里，热气呼在眼镜上，有些看不清路。

    不过他只有一块，要不是李凯伦有一次瞅见他下早自习吃烤红薯，还不知道他背着自己买烤红薯。

    得不到回应的李凯伦已经有答案了，自己的这个跟班心有成算，但不会宣之于口。

    齐岚祯没有回答。

    但既然凯伦开了口，她踌躇着要和齐岚祯商量一下。

    齐岚祯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眼泪挂在眼尾的长长睫毛上，眼眶湿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