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春风一度(2/2)

    温暖，美好。

    高弗伸出一只手拢他的头发。

    英良双手抬起，握住他的，两人十指相插，不经意扮出两翅，随着动作他们缓缓轻摆仿佛两只沉浸于舞蹈的天鹅。

    高弗来敲门时，楼道只有暗淡又暧昧的光。

    “什么？”

    英良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表情十分受伤，他咬住下唇抬眼看他，眼睛里闪着脆弱的倔强，下一秒就要躲开这个男人。

    “如果出错了呢？”

    高弗说了一辈子没说过的许多情话，说得没完了，一扭头看见对方迷茫傻愣的表情，心动非常，托到嘴边吻了上去，留下无情欲的、满心爱怜的一枚吻痕。

    天旋地转，地点发生转移，英良挡了一下高弗，没让他用受伤的那侧撞上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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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这么短暂，不要再在这方面纠结了……咱们，都能做得很好。我始终相信。”

    “你为什么……为了我一个这样的人，做这种事……”

    高弗凑到他跟前，两人鼻尖都对在了一起，

    “你有伤，所以我来。”

    高弗看透了他的意图，把他抱住了，

    “那一定是你我均摊，天塌下来，有我扛着一半。”

    他双手一会儿攥在空中，一会垂在身侧，不断做着拍云一样的动作——他不敢碰他，那一定会打扰他的。

    “你是喜欢的吧，想要的。但是心底里的喜欢你永远也不会说出来。正是这样，你想要的、珍爱的，才会路过你而不停留阿。”

    “像而已。所以永远不是。”

    高弗把他的头搂在肩膀上，

    早就发现了，这人很奇怪的。

    “小心。”

    锁扣的闭合也很识趣，轻得让人听不清楚。

    英良猛得看他。

    ————

    “这是有风险的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我呢？你可以为恰恰找一个好妈妈的……像我一样的人，还有太多太多了。”

    英良眼神有一瞬晶亮，好像靠在毛茸茸的巨型犬身上一般安心。但很快他的眼神又变了，他又回到了现实。

    “可能！真的可能！”高弗用力稳住他的挣扎，

    英良察觉到余光里晃动的那双手，停止了吞吐，向上直直望他。

    他们侧躺着，彼此相对。

    高弗全然被对方摆布着，靠在了墙壁上。

    “像而已。”

    “我要说的秘密你早就知道了。”

    屋里暗成天色，两人都觉胸中似有鼓擂。

    “你不要再说这种动摇我的话！你知道不可能……”

    很热的东西含了上来，空间有些逼仄。

    高弗热得难耐，却不能动，只是尽可能贴在身后的墙上来汲取珍贵的凉意。

    “……为什么……？”

    “但是，那些将到此为止。这辈子，我只喝你这一杯酒。天地广阔，无论你躲去哪里，总会有一个方向，只要你走，我就不停。”

    “你说过要告诉我秘密。”

    “恩？”

    “我是一个骗子，你怎么还上当啊。我根本就是一个骗子。你我，偶尔同路，无法同归。”

    “我就是来接你的。回去，你就是我身边的文员，咱们要系在一起了。”

    “因为你值得。”

    对方声音闷闷的，

    “为什么要说违心的话？这双眼睛已经说出了一切。你虽然说着你做不到，但是你的眼底始终闪着碎光，就像还有底牌一样，很怕但是还相信着，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