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害羞洗澡你闭着眼睛怎么解扣子?陪我。云鬓花颜金步摇(5/6)
他咳都没咳完就指责:“你要去哪里!”
“我去外面沙发睡。”
“不准去。”
顾典慈无奈,解释:“我睡着翻身会压到你的。”
他还是那句话:“不准去。”
顾典慈无法,只好乖乖躺到他身边,祈求自己千万别睡着,绝不能压到蒋嘉堂还在渗血的伤口。
可他真的好累,今天一整天担惊受身心俱疲,沾上柔软枕头潮涌困倦袭来,他幻想有两根牙签死死撑开眼皮,可在宿舍培养出十二点就寝的生理时钟,使他越来越难抵抗倦沉意识。
他不禁想......其实蒋嘉堂十二点睡真的一点也不算早,虽然重点不是他几点睡,而是他不能强迫全寝因为他一人睡觉而熄灯。
但不得不说,养成固定睡眠时段早睡早起,身体好像更健康一些,而且以室友小刘平时打游戏的声量和通宵习惯,他极有可能会被吵得整宿睡不着。
幸好有蒋嘉堂,感谢有蒋嘉堂,有蒋嘉堂真好......是他沉睡前唯一的念头。
顾典慈再醒来,厚重刺绣窗帘掩盖住外面天色,他摸起手机一看,八点四十五了,他慌忙转头,见蒋嘉堂睁眼望天花板好像植物人,不会是痛到不能动吧?
他慌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着急忙慌问:“对不起,我睡着了,我本来没有要睡的,对不起,昨晚有压到你吗?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会睡着。”
蒋嘉堂转头淡淡看他,说:“没有压到我。床就是睡的。不用道歉。”
看到他脖子会转,嘴巴会动,会说话,顾典慈悬着的心重重坠下,巨大心理落差使盈满眼眶的泪滑下脸颊。
“我没死,你很难过?”
“当然不是!”顾典慈连忙摀住他的嘴,说:“快呸掉。”
“什么?”
“就是......不小心说了不吉利的话要赶快呸掉,你跟我说,pēi。”
大少爷可能嫌不够高雅,不肯说。
顾典慈看他不愿意呸掉不好的话,又想到室友小刘小李天天在群里诅咒他,结果他真的生病还摔倒缝针。
如果不呸掉,万一真的怎么样,如何是好?顾典慈越想越害怕,眼泪再停不下来,一抽一抽地哽。
耳畔传来一声模糊的“呸。”
顾典慈不确定是不是幻听,泪眼望向蒋嘉堂,哽咽问:“你刚刚是呸了吗?”
“嗯。”
顾典慈紧锁的眉毛舒展开来,放心闭上眼,数行清泪同时满出眼眶,滑进高高扬起的笑容里。
好一会,他缓过来,擦擦眼泪说:“抱歉,刚刚有点失态,我早上起床情绪起伏比较大,对不起,没吓到你吧?”
“没有。”
“你今天要去上课吗?”
“要。”
顾典慈诧异,问:“你不请病假吗?”
“不。”
“那我借个轮椅?”
蒋嘉堂脸色微变,语气不善:“你不想扶我?”
“没有没有。”顾典慈慌忙摆手,解释:“我怕你会热。”
“不会。不用怕。”
真的吗......顾典慈很怀疑,他的身体可不像轿车空调能调温度,更不能调风向,南极移民大少爷难道昨天没感受到他的体温吗?
不晓得。大少爷爱怎样就怎样吧。
顾典慈搀扶他起床刷牙洗脸,蹲在玄关给他穿鞋系鞋带,绑好蝴蝶结塞进鞋舌,仰头说:“蝴蝶结塞进鞋子里,比较不会绊倒脚。”
“哦。”
他站起身拎起沙发上众多奢侈品纸袋,问:“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带吗?”
大少爷理理袖子,说:“我们今晚还住这。”
顾典慈憋住嘴里惊叹,这么豪华的套房还要继续住?大少爷其实不是南极移民来的小企鹅,是沙漠石油贵公子吧?
他放下纸袋,搀扶起石油贵公子手臂,思考大少爷为什么不直接在外面租房子,学校并无规定一定要住宿舍,是什么让他被室友排挤还待在寝室里?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更奇怪的还在后头。
上完课,蒋嘉堂叫他扶他去医务室,说要去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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