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长沟流月（一）(2/3)

    赵伯感叹：“以前见的都是兄弟俩为了一亩三分地大打出手，还没见过像你们表兄弟感情这么好的。”

    苏敏行准备上前，严郁不动声色地拦下他，拱手道：“请问两位有何冲突？”

    “哎，你这丫头？！”掣着女子的男子胳膊一抬，那女子踉跄一步，男子气极：“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呢！”

    其实那次后，与苏敏行的关系没有很大进展。只是知晓了苏敏行并非胸无点墨的酒囊饭袋，自己不再是不得不说才开口，愿意接话那些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了。不过多不上几句，同行数人，说多了像是冷着别人，容易结仇。

    严郁道：“不认识”

    严郁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抬头道：“兄台可知道，这姑娘一共偷了多少钱？我替她补上。”

    男子不解的目光在严郁和女子之间徘徊几圈：“你们认识？”

    严郁从小看的是四书五经，对枪棒根本一窍不通，他摇摇头。苏敏行挑眉一笑，隔着衣袖拉着他的手腕：“那你跟紧我，我会。”

    两人对视一眼，严郁抬脚要去找。苏敏行伸手拦下他，问：“听动静有可能动手，你会功夫？”

    女子顿时无言，扬起下巴瞪大眼睛，支支吾吾一阵儿罢重重“哼”了声：“你们送我去官府好了，反正青天大老爷最喜欢抓我们这些人！”

    女子不服：“我如果老练，能被你抓着？”

    严郁微微一笑。

    另条巷子深处，一位女子被按在地上，她挣扎着却于事无补。看见人来，那女子大喊：“救我。”

    男子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便把女子从地上拉起来，改成反剪着双手，“别再想着逃！”说罢，男子气冲冲道，“她年纪轻轻，偷起东西倒老练得很，这街上不少人都着过她的道儿！”

    女子不理，冲着严郁道：“不如这样，我先把他的银子给他，再约定个地方，明天让那些被我偷过的自己过去要，只不过……”女子干咳两声，笑容有些勉强，“要让公子破费了。”

    严郁道：“这位兄台不妨慢慢说，这个时辰将一名女子按在地上，怕是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谁知，一道尖锐女声的冲破黑暗阻隔，清晰地传入他们的耳中，让这一夜变得不同。

    严郁看向那女子：“我只希望姑娘不要跑，稍后有事相问。”

    按着女子的男子脸都气红了：“你放屁！”

    男子不确定道：“那我可真算了，你说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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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也没忍住：“你这人好奇怪，莫不是钱多得没处散？”

    严郁思索道：“这么说，姑娘的确是在偷东西？”

    苏敏行眼底划过丝差异，他以为严郁是只是来救人，没想到还客气起来。便后退一步，等着后续。

    严郁点头，没来及张口，那女子急忙道：“你这人傻啊！他说多少就是多少，你不怕这人讹你！”

    女子抢道：“这人强抢民女，公子快救救我！”

    严郁拢起的冰凉的手哈了口气，没多推辞，接过热茶道：“多谢赵伯。”

    一次宴后，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在家仆搀扶下坐着马车打道回府，严郁与往常一样走在最后，站在楼外吹风散去沾上的酒气，苏敏行故与他前后脚，几乎没什么距离，就是为了多说几句话。

    苏敏行跟着好奇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想知道严郁和一个初次见面的人有什么话要说，这是哪门子替人出头的新法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