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事后(3/4)
那阵夺走了黄纸的“风”最终落在了城内的最高点——平月楼上。
人称“绝盗”的花江月迎风而战,将他身上的白袍掀起阵阵涟漪。
“不错,真不错,还是陵城暖人心,哪像那漠北冻死个人呐……”白色面具的盗贼感叹一声,低头看向手中的黄纸,“陶老爹也真会使唤人,我连日轻功回来,都没来得及和阿柳见上一面,就让我四处奔波……哎……”
花江月说罢,身形一晃,便见陵城的屋顶上多了一抹飘忽不定的白风,朝那大宅院飞去……
入夜,探花楼又是一片莺歌燕舞。
慕思柳坐在自己的床边,愣愣地看着梳妆台上破裂的铜镜,不知所想。
他已经在这坐了近一个下午,这期间他没有练功,也不想做些什么,只是纯粹地坐在那,干等着约定之人的到来。
他的心很乱。
这很奇怪,自打《天行诀》修到第三重后,他不论是内力还是心境都是四平八稳,少有失控的现象,但是单哉,那个大猪蹄子,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打破他的心境,操控他的情绪。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为何会因他一句话就在这瞎等——总不能是因为给人下了药,自己又上了他,就愧疚地想要偿还吧?要真是如此,单哉欠自己的更多,也没见他良心发现。
但是,但是……
一想到单哉离开时那张冷漠的面孔,慕思柳便感到了难以言说的恐慌。
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说不清又道不明的理由……
“阿柳!”兴奋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一个白衣男子踏着窗沿飞了进来,慕思柳被这人吓了一跳,许久才意识到来者何人:
“花江月?你怎么……你不是在漠北吗?”
“这不被陶老爹唤回来了吗?”
花江月张大双臂,想跟慕思柳来一个久违重逢的拥抱,却被他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你凶我作甚?亏我还给你带了好东西……”
花江月委屈巴巴地从胸襟中掏出了几张折叠齐整的黄纸。
“《天行诀》?!”慕思柳接过黄纸看了几眼,讶异道,“所以你去漠北是为了收集残页……”
“倒也不是。”花江月摸摸后脑勺,笑道,“目标都是陶老爹给的,我只负责下手——哎呀,不说这个,这么久没见到我,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
花江月说罢又凑了上去,阿柳见状,虽然还是挡了下来,却依了友人的意,口头慰问了几句路途艰辛。
二人聊了片刻,内容无非是近日的状况。其中大半是花江月在外闯荡的见闻。因此,慕思柳没一会儿便把北方的新鲜事给听了七八。
“要说这北方最新鲜的事,应当还是传说中的天师出关吧。”花江月品着慕思柳泡的茶,脸上笑嘻嘻的,“哎?阿柳啊,你泡茶的手艺精进了嘛。”
“别废话,继续说。”
“好好好。那位天师,都说他有几百岁了,通晓过去还能预知未来,但是为人神秘深入简出,只有皇帝见得着。三十年前,匈奴来犯的时候,北境危急,他就出关预言,在民间有一位丘姓的高手,说是他能带兵致胜,皇帝急急派人去找,还真就找到了那么一个人,而且对方真的就带兵守住了北疆——不过那位高手后来因为谋反被斩了头,而这一点据说也在天师的预测之中。
“二十年前,天师又出关,说是有人违背了自然大道,逆天而行,惹得天道震怒,要施下惩罚。当时皇宫内乱得很,皇帝陛下自然也就没功夫去处理这条预言,结果先帝不久后驾崩,而没过几年,中原也闹了旱灾。”
“我回来经过京城的时候,天师似乎刚出关过,说是二十年前的余孽尚存,惹得南方众乱,妖魔横行,要当今的皇帝陛下赶紧处理,不然天下必将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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