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花碎江月(4/5)

    “不继续了?”单哉伸手勾住青年的脖子,抬头凑近过去,脸挨着脸,头抵着头,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把慕思柳闹了个脸红。

    “热死了。”慕思柳不情不愿地推开单哉,起身拿起了阳伞,看向擂台上的花江月。

    “绝盗”阁下此刻正被红色的细线紧紧捆住,一众无涯阁子弟毫不留情地摧残着他,疼得人是嗷嗷直叫。

    “他怎么上去了?”慕思柳不明所以,感到腰上一紧,整个人又被单哉搂了回去:

    “你的好兄弟说要替你,我就让他上去了。”单哉给慕思柳递去凉茶,还拿起扇子给二人扇起了风,把慕思柳伺候得软下神色,重新坐回单哉的怀里,悄咪咪地吃着豆腐,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小花和那无涯阁到底是什么关系?这看上去可不仅仅是‘有交集’那么简单啊?”

    小花?

    慕思柳又一次被单哉起名的能力给呛到了。他无语地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将自己听到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单哉……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花江月和无涯阁的关系,大抵是“老乡”。

    无涯阁立在中原象城,而花江月小时便是在那长大的。

    在花江月还不叫花江月的时候,他就是个无名小贼,没学过什么好,整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虽说从来没干出过什么名堂,但做得多了,还是给当地的府衙添了不少麻烦。

    象城的知府对此十分无奈,偷盗者抓到不难,但对方只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让官家出手未免太严肃了些。

    彼时,象城的知府跟无涯阁关系甚好,便拜托他们来治这小贼,而罗千思作为无涯阁最大的闲人兼主司,自然就阁主被扔出来干活了。

    那时,所有人都认为无涯阁主司办事肯定牢靠,结果,这都半个月过去了,偷盗是少了,罗主司也跟着消失了。

    这事儿本来掀不起太大波澜,但就在罗主司消失的第二个月,知府家传出了宝玉被偷的消息,之后连着几日,好几家达官显贵家都被偷了宝贝。

    只是,这偷就偷吧,小偷还不图财,隔日就把宝贝给还了回去,真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后来,丐帮那传出消息,说是罗千思把那小毛贼给收作了徒弟,那些惊动了无数人的盗窃案,似乎就是他们师徒俩合力办出来的。

    “懂了,老不正经遇上了小不正经。”

    “……别打断我说话。”

    说那罗千思收了花江月做徒弟,倒也差不多,不过花江月到底没入无涯阁的门,罗千思也没有把人带回去的打算。

    原因?据说是花江月在外逍遥惯了,心里全是对世俗的眷恋,受不了无涯阁那“正人君子”的大道理。而罗千思惯着小孩,也就随他去了。

    上面这些,是象城那边广为流传的说法,慕思柳也是从象城的商人那边听来的。而同样的故事,在花江月本人嘴里就完全成了另一副样子。

    花江月原本也不过是农家小儿,闹饥荒后成了流民,父母死在流亡的路上,而他自己被过路的官家女眷捡走,成了干粗活的下人。

    花江月自觉那下等人的日子不好过,虽说主人家不会打他,但骂起人来一点都不留情,管他的嬷嬷还老克扣他的吃食,搞得他吃了上顿就惦记下顿,肚子一直空着。

    因此,当他跟着主人家途径象城时,立刻就被路边的馄饨摊吸引了。他手头没有闲钱,便偷了主人家的玉手镯,去换了碗大份的馄饨。

    那是他十岁之后吃得最饱的一次。

    后来不必多说,他偷手镯的事情被发现了,遭了一顿打。当初捡他回去的大小姐依旧是那副好心肠的样子,没要他还镯子的钱,只道是不养窃贼,把他赶了出去,自生自灭。

    “后来我想想,还是得谢谢那位小姐,毕竟没她捡我,我可能就死在流亡的路上了。所以我开窍以后就想还笔钱财回去,结果我再次找上她时,她们一家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关进了牢,人头都掉了。我没办法,偷了些钱财买下她和她爹娘的人头,一起葬在了象城郊外的山头。”

    彼时,花江月已经在象城偷出了一些名头,而罗千思也就是在那时候找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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