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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几十号学生全都噤若寒蝉，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或许有的学生还巴不得能在教室多学会儿。

    蒋瑶总算不用一直绷着脸，她笑呵呵地问赵彦明昨天半夜发的微博是什么。

    好，那我就先以这个主题画个简画出来让老师审核。李知禾说。

    赵彦明生无可恋地目视前方：是是是，我喜欢你，喜欢她，还喜欢地上的小蚂蚁。

    赵彦明两只手平放在桌上，局促得像个小学生。蒋瑶则尴尬地抬起头左右张望，说：这家店看起来不错啊，以前路过那么多次居然都没进来过。

    你神经病啊。蒋瑶笑着站起身，跨过桌子去打赵彦明。

    林昭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对赵彦明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两个字：道歉。

    赵彦明果然已经找位子先坐下了。李知禾和蒋瑶坐到他对面，林昭挨着他。除了看菜单时交谈了几句，赵彦明忸怩着没说话。

    林昭提醒她：这是甜品店，哪来的酒？

    *

    孙老师向下环视了一周，说：当然，延时自习是全凭自愿的。老师多守你们半小时学校也不会给我们加钱，都是为你们好，希望你们能考出个好成绩。如果有不愿意延时的同学现在就可以举手。

    不找话题还好，一找话题，唯一的黏合剂李知禾就开始着急忙慌地打开手机浏览选题了。

    蒋瑶本来还想再拿点乔的，可一看赵彦明正式的模样没忍住又笑了，她说：那我原谅你吧，我以后也不再羡慕古代人了。

    李知禾大概从小就是被钦定的宣传委员，对画黑板报这种事有十足的经验。林昭大致看了一遍，觉得每一个都很积极向上、都很适合出现在六中的教室里。

    赵彦明总算找到由头插话：没事，我们可以帮你。

    赵彦明脸唰地一下红了，语无伦次地辩白说没发。蒋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不知怎地得出结论：我知道了，赵彦明肯定是暗恋我，不敢承认。

    林昭上晚自习还在想李知禾估计又有得忙了。另一边，孙老师郑重其事地走上讲台，宣布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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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知禾是和蒋瑶一起出来的。蒋瑶还在左顾右盼，李知禾一看见他就笑了。

    林昭走上去，问李知禾：你今天没戴围巾？会不会冷？

    啊，对。李知禾被她这么冷不丁地一问才如梦初醒：老师还让我提前开始做选题，天啊，我差点忘了。

    这个青春无悔，全力以赴就不错。林昭很认真地给出建议：其它的也都挺好，你选的都很好。

    考虑到高三学生的学习强度，他和其它几个班的班主任商量了一下，一致认为可以将晚自习放学时间往后延长半个小时，由九点半延到十点。学校的一切设施及安保也都会为高三学子让路。

    赵彦明顺着台阶往下，鼻尖都沁出了汗：瑶瑶，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凶你。不过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

    蒋瑶也不自在，她没话找话地问李知禾：元旦的黑板报是不是要开始做了？

    李知禾差点笑喷，捂着蒋瑶的嘴说：不对，赵彦明喜欢的人应该是我。

    李知禾鼓起了掌：快点开香槟，我们要干杯。

    李知禾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和好，根本没太担心的样子，而是一心扑在黑板报上。她选好了十个主题，让林昭投票。

    孙老师一旦严肃起来气势很能震慑住人。他嘴上说自愿，但其实跟强迫没有区别。

    还好。李知禾挽着蒋瑶的手，说：走吧，赵彦明应该是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