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9(4/6)
小子宫也是认主人的吗?
一阵猛烈的操干中,萧逸喘着粗气问我。
认。
想起分手前的最后一次做爱,他把我操得生疼,子宫口被磨着狠戾进入。很疼很疼,可那份疼痛中却蕴含着无限的舒爽与快慰。
啊只认你。
性器再度狠戾地操进子宫口,没有额外温柔的开拓,萧逸就这样横冲直撞地深入,带着原始野蛮的侵略意图。
他有很长一段时候没有进得这么深这么彻底了。饱满圆润的龟头瞬间浸泡在一大滩蜜液中,猛烈地在我子宫内弹跳了两下。积蓄许久的水液趁机漫过柱身,一点点浸润着上面狰狞搏动的青筋,愈发放肆地泛滥。
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硬热的柱身,像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一口口含着他吸。萧逸的腹肌都在颤抖,鸡巴抽了一半出去,又重重撞进来。
再度被进入的瞬间,只觉得他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儿,简直过分。
哥哥!
过度的酥麻令我有了高潮的错觉,我尖叫一声,开始挠他的背,子宫口却无比乖顺地箍住他的鸡巴,还在吸着往里吞。
眼泪快被这一下弄出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挺入,萧逸的节奏越来越快,进入的深度却一点儿没减。我坐在他身上完完全全承受着这连续不断的酥麻,小腹抖得快要痉挛。
他的腰又劲又猛,龟头每次凶狠地磨过子宫口,我都要战栗着叫他一声哥哥。声音又娇又媚,一听就是被操开了操熟了,细腰在萧逸手里不停地抖,舒服到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我刚刚说什么?偏偏萧逸含住我的耳垂,在耳边低语,一定会让你叫得比关门还要大声。
呜!我绞着他的性器直缩,体内又涌出一股水液,呜呜,喷水了。
喷了吗?萧逸坏心眼地边顶边问,我怎么看不到啊?喷在哪里?
张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拼命压抑下令人羞耻的尖叫,才断断续续回答:在里面呜呜,被哥哥堵在里面。
要不要让它流出来?
不要。我摇头,哥哥操我。
萧逸变换着角度顶弄,水液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点点漫出来,全部溅在他的胯间腿间。萧逸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臀,轻佻地笑了:鸡巴都堵不住你,小屁股上全是水,是不是啊?
是的,水液顺着臀缝淌下来,又湿又黏,我的腿心软泞不堪。被他的话激得分外羞耻,只觉得心脏都随着萧逸的动作在颤抖。小小的宫口早已彻底打开,我在一阵迷乱的酥麻中攀上高潮,仰着脖子喘息,下身淅淅沥沥喷出几股温暖的水液。
唔今天的水,都是为哥哥流的老公呜呜!
高潮短短的那一会儿真是舒服到极致,连带着声音也又细又软,主动叫的这声老公勾得萧逸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握住我的腰,大力抽插了十几下,终于顶着子宫狠狠射了。
我觉得自己确实不要脸,分了手还敢叫他老公。这种感觉就好像偷情,双方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同时我的心里也不会有愧疚。
脱力地趴在萧逸身上,听他砰砰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沉稳有力。灼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胸乳,抱着我又蹭了一会儿,萧逸这才退出去摘套,精液灌满了套子。
憋了好几个晚上。萧逸轻笑,你再不来,快憋出毛病了。
瞎说。
被操舒服之后总是特别乖,我不好意思地拱着脑袋在萧逸胸前蹭,发丝早已散乱不堪,蹭得他心口发痒。
萧逸凑过来寻我的唇,舌尖伸进来,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他的吻技很好,是那种只靠舌头在口腔内挑拨,就能把我下身弄湿的程度。幸好我们接过太多次吻,这会儿还不至于被他亲得天昏地暗。
吻了一会儿,萧逸下身就又硬了。
别戴套了,进来吧。
高潮的快感渐渐弥散,我红着脸开口。
你真是萧逸犹豫着,望我的眼神很是复杂。
想被你好好进入,你是主人,身体只认你。
这话直击萧逸的心坎儿,他向来最爱看我示弱,听我向他承认自己的归属权。于是他下了桌,要站着操我。大手一捞,将我挪到料理桌的边缘,这个高度刚巧能被他进入。
大理石本是冰凉的,此刻却被我们的体温捂得温热。我半个屁股勉强坐在桌上,双腿自然垂下,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腿心不慎沾上了一点白浊,红与白的对比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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