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过往(2/4)

    “嗯，我不笑。”

    “四年前，我想想啊……”林恕重新靠到他怀里。

    “然后呢？”纪岂然把林恕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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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个女孩是某部级领导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如果最终能和林恕走到一起，将会对他的生意和地位大有裨益。

    他忍不住又亲亲他。

    林恕只好向家里出柜。

    他愤怒地走出房间，又转身回来。他表示他可以不在乎林恕的性取向，但“这么好的送上门的机会不能错过”。

    四年前，林恕在一个偶然的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女孩子喜欢上了她，找各种机会和他见面，不断表示好感。

    “要喝点水吗？”纪岂然轻抚林恕的后背。

    拿下来，如拿下一个项目，拿下一桩生意。或者，拿下一个罪犯。

    林恕发现林世中确实不在意他的性取向，他相信如果自己不是同性恋他也丝毫不会在意他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

    林世中是个糟糕的丈夫。但在为人父亲方面，一直以来做得还可以，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过得去。物质方面尽情满足，平时也算和颜悦色，绝大多数时候不管不问。

    纪岂然总是这样。林恕不说，他便不追问；林恕提出要求，他便答应，从不问缘由。

    像是……在宠着惯着一个小孩子一样。林恕轻轻抚摸着纪岂然的脸。他突然有点羡慕纪岂燕。被这么温柔的哥哥宠着照顾着长大，一定可以慰藉不少父母缺失的苦楚。

    纪岂然把水递给林恕。

    “等你以后自己有本事了，再离婚也好，偷偷找男人乱搞也好，现在必须把这个事拿下来”。

    威逼利诱皆失败后，林世中指着林恕大骂：“你以为这些年我惯着你，你就无法无天了是吗？你有什么本事？会画几张破设计图一堆人都夸你你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不是看着我的面子谁会搭理你。废物一个，把你丢出去不出三天就会饿着肚子跑回来求我……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好歹的……”

    可原来这些尽情满足与和颜悦色都是有条件。

    你就仗着我对你好使劲作吧。

    纪岂然笑：“那我问一下，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林恕看着狂怒的父亲，突然想笑，他想起小时候父母吵架时他偶然听到的零星几个句子。

    可惜……

    林恕却笑了：“不知道该说你是没好奇心还是太乖。跟你说什么都说好。”

    他兴奋地打算帮林恕安排约会，却得知林恕已经拒绝了那个女孩。

    林恕说出自己的性取向后，林世中脸上的震惊迅速化作冷笑，他说，“果然疯子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变态”。

    条件是要听他的话，要按他的安排行事。

    林世中很生气，他要求林恕重新和女孩取得联系，并吩咐他“尽快把这事定下来”。

    二十岁的林恕第一次发现他的父亲是一个如此荒谬的人，说出的话可笑得他都懒得反驳。可笑，且自私，冷漠。

    “然后，我知道了一个人变脸可以有多快，还有我这个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恕喝了几口，放在一边。他在纪岂然脸上亲了下：“我十几岁那几年不懂事，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事，并且看谁都不顺眼，和我妈关系也不好，有好几年都没怎么见过面。四年前才算是重新又叫回她妈。她要是和你提起以前的事，然然别笑我啊。”

    这事被林世中得知后。他大喜过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