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有限的永远(2/3)

    林恕笑了。是的，他会永远永远喜欢他。

    林恕突然想要相信有命中注定这回事，不然为何世上会有一个纪岂然，他符合他的全部喜好，时刻撩动他的心弦，同时又懂得他的所有不安，总是能用最温柔最熨贴的方式给予安慰，填补他的缺憾。

    “然然……”林恕吻住他的嘴唇。

    他低头亲他：“我们然然怎么这么好看，太好看了……”

    小穴如愿以偿吃到了精液，里外的痒都被止住。

    林恕退出来，转过身，把纪岂然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了他。

    纪岂然已经没有力气伸出舌头迎合他，他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欢迎林恕的进入。泪珠咕碌碌从眼角滚下，隐没进头发里。

    “不痒了。”

    这么好看的然然，一定喜欢我久一点，再久一点啊。

    这天是晴天。被城市的灯光染得有些雾蒙蒙的灰黑色天空上零散的几颗星星隔着玻璃也能看得很清楚。

    纪岂然搂住他的脖子和他脸贴着脸，他弯着嘴角眯着眼睛看着林恕：“我觉得林恕天底下最好看，太好看了，我好喜欢。”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才下床去洗澡。

    “嗯……外面不痒了，里面还有点。”

    他心甘情愿许下他根本不懂也不相信的永远。

    纪岂然把林恕的脸按在自己肩上，才红着脸说：“你射里面，里面吃了你的精液就不痒了。”

    “那怎么办？”林恕故意问他。

    “真想死在你身上。”林恕说。他按住他的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些天来，林恕为母亲的死难过、伤心、愤怒、愧疚。但直到刚才，隔着窗子看到星辰寥落的夜空，想到人死后会变成星星的说法，他才突然实实在在地意识到：江清漪死了。不管他是伤心还是愤怒，她都已不在人世。她被埋在了地下，或许会升到天上，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但那个会说会笑、会温柔地叫他宝宝或小恕、会竭尽全力保护他、时刻担心他不快乐的女人再也不会回到这个世界。他，再也再也没有妈妈了。

    “真不痒了？”林恕用力撞他一下。

    “啊……”还未停止收缩的肠肉再次被顶开，纪岂然全身都在发抖。

    “林恕，林恕……”纪岂然无力抬头，他用手支着脸努力偏过头哭着叫他。

    然后他感觉到了纪岂然温热的身体。他从身后抱住了他。

    林恕顾忌着他的不应期，放慢了抽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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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岂然餍足地瘫在林恕身下，手指头都动不了，眼睛也懒得睁开，但手臂仍然抱着同样满足的林恕。

    重新回到卧室。林恕把纪岂然抱到床上，自己去拉窗帘。

    林恕眼睛一酸。

    林恕吃下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又把他的嘴唇舔得湿湿的。他撑起身体看他。纪岂然神情慵懒，眼睫潮湿，眼角满是泪痕。他耳朵通红，脸颊泛着粉，嘴唇是诱人的水红色。他嘴巴微张，随着林恕舌头的退出，不舍地伸出一点舌尖。

    可是，永远是什么？

    林恕拉着窗帘的手突然顿住。

    人在亲人离世的当下，在巨大的悲痛中有时会失去对死亡的真实感觉。知道那个人已经离去，但意识上并未真正接受。

    林恕心砰砰乱跳。他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他会永远喜欢他，永远看不腻他，永远为他心动。

    林恕狠狠亲他。他突然不担心纪岂然能不能喜欢他足够久了，他觉得在他停止喜欢自己之前，他可能已经先死在了他身上。

    “还痒吗？”林恕揉揉他的小腹下面。

    林恕把他圈在怀里，抱着他慢慢磨蹭。这是他的然然。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