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话忆往昔(2/3)

    “哪有什么名号，老朽已是槁项没齿的无用之身，就唤山石老人便可。”那老人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转而道：“说起来，你这名字可是你师父起的？”

    山石老人闻言摆了摆手，叹气道：“都是些前尘旧事，他和云华的孽缘本是不提也罢，但今日…既有如此机遇，老朽也不便隐瞒了…”

    云青崖见那老者已是古稀之貌，双鬓斑白身形佝偻，不由得微愣，而后恭敬问道：“…故人？前辈您可是在此隐居的那位老仙人？晚辈这剑法是跟家师所学，不知您说的故人是？”

    那老人闻言渐渐冷静，把手中琴还于云青崖，开口叹息：“无妨，只是今日见这琴，实在是忍不住睹物思人，让你这小娃娃见笑了。”

    待听那老者娓娓道来，云青崖才知自己的师父与太虚观竟还有如此关系。

    老人接过，把琴置于膝上，轻抚身桐木琴身，苍老浑浊的眼中竟泛起泪光，低声道：“…没错，确实太白所斫之物，当初我授他剑术，他却另辟蹊径，把剑术融于琴技之中，实在是任性的很啊…”

    云青崖见那老者如此疯癫之态，不禁担忧道：“…前辈？您可还好？”

    那老者闻言面露怅然之色，开口道：“…倒也像是他的性子，孩子，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武器，它似乎与寻常的剑不同，应是配合古琴所用，才能发挥其最大的威力吧。”

    陵云峰前日阴蒙落雪，回望时已是雪满山阶，但今日却雾散云开，风过青松，几多料峭；久立于此处，好似下一刻便可心随长风去，吹散万里云。

    忽而，林中传来一声苍老的长叹，只见一位布衣老者柱着木柺现身于松柏之下，他望着云青崖目中似有几分怀念：

    “哈哈…道法自然，万事皆由缘起，云华和他，竟谁也未曾逃过。”那老人竟大笑起来，只是那笑中带泪，不知心中是欢喜还是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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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石老人暗叹一声，缓声道：“难怪他会收你做徒弟，你确实很像他…”

    云青崖倚在树下，望着坐于石凳上的山石老人，心有不解，开口道：“…前辈所言是何意？太白先生的往事可否请前辈告知一二？”

    “…！！！”此言如惊雷，云青崖浑身一僵，碧眸微瞪，惊愕道：“…您说什么，太白先生他竟是您的徒弟？”

    云青崖心中大惊，且不说他从未听自己师父提及此事，更何况那面前的老人，岂不是自己的师祖？！

    那老者又叹了口气，缓缓道：“他名太白…是昆仑的夫诸使，亦曾是老朽的二弟子，只是如今神隐已久…”

    “这…他从未与我说过此事，若不然我定也不会误入此地，扰了前辈的清静。”

    “孩子，你这剑法是跟谁学的，老朽本以为你是误入此地的太虚门生，现在看来，这剑法倒很像老朽的一位故人…”

    云青崖连忙摇头道：“…怎会，若我师父知道您还惦记着他，定然也十分高兴。对了，晚辈云青崖，尚不知前辈的名号是？”

    云青崖颔首，又唤出秋桐把剑入匣，待琴剑合一，他揽琴上前递于老者，开口道：“自然可以，请前辈过目。”

    “…正是，晚辈无生身父母，乃昆仑灵力所化，于是先生便取了‘青崖’二字，意为‘且放白鹿青崖间’。”云青崖澹然而笑，开口道：“至于云字，是我觉得人生而就应像天边浮云，自在逍遥，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