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恨得就差拿刀把我捅死了。(2/2)
真是水做的。
她原来是这么好色的人,喜欢被陌生的男生吃奶。
钟俏使劲晃脑袋。
她在胡乱期待什么,说不定只是贺延逗她的假话罢了,只有她傻乎乎当真。
想到之前那些胆战心惊,他的舌尖在奶头上反复舔的湿濡。
后来流水了吗?他问。
钟俏捂住胸口。
你
想我坏事?眼睛恨得就差拿刀把我捅死了。他开口。
看见他的一瞬间,钟俏心里的阴霾便一扫而空。
贺延盯着两片嘴唇,忽然开始期待她含住他的鸡巴的样子。
可她不想表现得那么明显,把冻脸的可乐夺过,你去买可乐了啊
变得更硬了。
随便哄了两句,表个白,就心甘情愿把奶子给他吃了。
竟然又有了一些反应。
可他还是更喜欢看她下面水流不止,而不是眼泪一直不停。
没没有。钟俏又羞又气,快还给我,贺延。
粗长的混壮物体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龟头抵着两腮。
贺延不再遮掩,不染尘埃的眼中染上情动的神色,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每次看到你都会硬。
贺延把手里的冰镇可乐拿下来,递一瓶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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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力地吞下去。
贺延把手伸进兜里,你想让我在这里掏出来?
经她提醒,他才想起眼前的人光着屁股上了两节课。
那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念出来,变得这么柔软好听。
钟俏赶紧推他上楼。
是啊。贺延说,你回来得好慢,我在楼下热得快中暑了,就去买两瓶水。
可是。
哪知道一回来就看见这只想东想西的兔子。
钟俏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庆幸。
哪里都这么能流。
贴到这样的距离,几乎重合的影子,钟俏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她。
等急了?他问。
别人家狡兔三窟,他家的怎么就这么傻。
贺延笑,再往她跟前靠一点,可是我快等急了。
人来人往的楼下,万一遇到外人。
她竟然喊了他的名字。
现在,说不定还在和盛祈开玩笑,你的前女友真好骗吧。
钟俏赶紧摇头,没有,我才到。
正晦涩地想到这里,脸上贴住一个冰凉的东西。
低头,却看见撑成帐篷的校服裤子。
回家再说。
我钟俏终于想起来,我的内裤!
过了一会,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
刚刚走过来,就看见她眼神飘忽着,头越垂越低,心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