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6）-女仆攻play(2/4)

    “你要是想明白这些无聊的事的话，就用你的权能自己去搞搞清楚。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卡拉斯坐回长凳上：“冷静一下，听过我的阐述，就算你没做过梦，也该有所判断。诅咒本身不重要，它是容易理解并祛除的。我想知道的是，坏东西，你到底觉得爱是什么？”

    “我看到一些东西。”

    花房里的魔力浓度瞬间升高，花朵尽数凋零，在地上留下枯萎的残痕。卡拉斯横过扫帚，挡住结实的一击，黄金和黑曜石打造的短剑刺穿了扫帚，差点划破他的长裙。

    奥林抓起卡拉斯的衣领：“你看过那所谓的梦境，还用权能看过我两百年前的隐私，还想问我什么？”

    卡拉斯说，花房的空间之中雷电交加，落在花盆上噼啪作响，短剑极速挥砍，在他的扫帚上留下暴风骤雨的痕迹。

    卡拉斯只觉得心里有些不适，除了他，似乎世上没有谁想起来奥林还是个美人。奥林自己也不太记得，不过，此事是另一条禁忌。

    神灵专属的魔法被称为权能。“观测”是隶属于卡拉斯的时空权能之一，其能力为触摸物体即可观察到该物体所经历过的事情。此权能对生物也有效，可以窥探该生物在某特定时间内的遭遇。故而称卡拉斯为世间最为客观精确的侦探也不为过。

    “关于诅咒，你用权能看到了什么？”

    奥林收了短剑，坐回长凳上，飘飞的干枯花瓣落到他肩上。

    卡拉斯顺势握住奥林的手，没再说话，毕竟这个结果合情合理。在绝对的权威面前，美貌也要让让路。吉米·马洛身为首相，当然知道如何站队，如何在皇帝和亲王之间斡旋。而且，二阶魔法诞生之前，奥林没有在朝堂之中有分量的追随者。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因为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不要说和诅咒无关的东西。”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这个权能只有卡拉斯和奥林知道。

    对于情话，他全然没有反应。

    奥林比卡拉斯高出不少，这一拎直接把卡拉斯拽得脱离地面，活像施暴现场。卡拉斯只觉得身下透风，带了些花朵卷入不着寸缕的裙摆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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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斯从扫帚后面露出眼睛。奥林生气了，但此事亦在卡拉斯的预料之中，并非是使用权能的推演，而是出于了解可想而知的结论。

    说完，奥林只想掐死自己。努力隐藏的事实反而被他自己提出来，成为白送给对方的暗示。

    卡拉斯解释说：“首先，构成梦这种空间的东西，是做梦者的基本的思考和认知。所以第一个场景之中，你自身没有出现，却有吉米·马洛和皇帝陛下现身，证明你认定他们在和你会面之前见过。这是不是事实，对于这个梦境和诅咒并不重要，却对我有别的意义。”

    奥林也楞了。

    “其次，吉米·马洛虽然是有成就的魔法师，但你曾经遵从的老师们，都是至高的神灵。所以，让你注意到一位朴素的魔法师是非常困难的，必须皇帝陛下出面。我认为这是事实。”

    “可是，你的过去应该由你自己告诉我，而不是像探案那般需要观察和揣测。”

    短剑卡在扫帚之中，寸寸向前逼近，最终喀嚓一声刺穿了扫帚。卡拉斯注视着恶魔红色的眼睛，收获的是奇妙的复杂，那目光夹杂着疲惫、疼痛和一闪而逝的期待。

    卡拉斯如实描述了他在梦中的所见，看着奥林气急败坏的表情，他明白事实同猜想不会有多少偏离。

    意料之中，奥林的嘴角歪了歪：“那件东西现在应该在魔法师协会那里吧？你想拿它看什么？我不想演给你看的东西？”

    卡拉斯握住奥林的手腕：“把我放下来……我只是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吉米·马洛有没有爱过你。”

    “怎么可能，”奥林松开手，顺应话题，“马洛家族是魔法师的大家族，他们永远追随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