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严队长要母女通吃?(2/2)

    丁小琴觉得奇怪,自己刚进屯子,刚脱离窑洞,怎么严队长就收到风跟了过来?

    看出来了。

    几户共用灶屋、厕所,拥挤不堪,让从小在田埂地头间四处撒野的丁小琴极不适应。

    夏日里,她爹会在院子里摆上竹篾床,用井水抹净,让她睡在上面透心凉。

    你不要动不动叫我闺女。

    院前的大槐树也承载着十八年来的所有记忆。

    那叫啥?闺女不让叫,名字也不让叫,那我该叫你个啥?

    嗯。可能你与他不熟,会觉得他生人勿近有点儿古怪,实则他很热心肠的。

    才不会!他们恨不得她落单,好欺负她!

    现如今,好的坏的都成了家的回忆了。

    回村了不用勉强去适应了

    无论住得近还是远,反正没说过一句话。只知道他与我一样,被村里人不待见,同是天涯沦落人。

    闺女啊

    我怕的是没银钱吗?

    那你怕啥?

    爹!丁小琴跪在地上泪眼婆娑,轻轻抚摸着那滩干了的血迹。

    欸!他同样高兴地答应。

    别叫我名儿

    我怕的是手续繁琐吗?

    可家中也空无一人了。

    你不是我爹。她冷冷地说,语气里尽是寒冷与失望。

    这要准备个啥?严队长说得轻巧,有我在,手续那些没问题。

    现实将她脆弱不堪的希望击得支离破碎!

    叔?

    难道是那几个泼皮无赖?他们有这么好心给严队长通风报信吗?

    只是到了豆蔻年华,那上面便不再是和小伙伴们爬上爬下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老少爷们挂在上头对着院子里张望。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而冬日里,院子里的积雪老爹不会及时清理,而是让她在雪里打滚,玩得浑身是汗才把她拖进屋在煤炉子旁帮她换上干净衣裳。

    可是你爹那头

    熟悉的声音悠悠传入丁小琴耳中,直抵她心底。

    爹真的走了!那院中地面上尚残留着没有清洗干净的血迹!

    别说了!丁小琴长吁一口气,把翻腾的情绪压了下去,随后淡淡地说:我还没做好准备

    知青周楠生把她带回了他在省城的家,那个叫做筒子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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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家好啊

    往往这个时候,她爹会拿一根长长的竹竿对着老槐树的枝衩又撮又打,像打核桃、打枣子一般,打下一个个鬼迷心窍的粗鄙汉子。

    你别和我说话不就得了。

    丁小琴内心五味杂陈,这一下她才发现自己彻底成了没爹没娘没有爱人的孤魂野鬼。她呜呜地哭了。

    看出来了?因为住得近?

    可当丁小琴转头,脸立马就掉了下来。

    我爹姓丁,我也姓丁,我是丁小琴,不是严小琴!

    丁小琴欢喜雀跃,回头朝着声源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爹。

    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早一天是一天老丁他

    出去了才知道家有多好。

    冻库的费用我已经让队上去缴了。你们父女都是公社社员,遇到困难队上会帮忙的。

    丁小琴想到此处不禁一笑。

    在到家前她多少还是抱有半点希望的,可现实

    丁小琴冷冷地哼笑一声。

    一阵苦涩袭来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丁小琴几乎是在咆哮,都放半年了,多等一天咋了?

    原来来的是严队长。

    小琴

    是秦伟忠偷偷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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