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4/6)

    或许是绒面睡袍带来酥痒的包覆感,那具纤长匀称的肉体辗转反侧,试图蹭磨带着凉意的丝绸床单。可惜药物效用令青年的动作凝滞,再如何挣动,起伏摆动的幅度都不可见。

    唯一的自渎举动,便是合拢双腿夹住性器,轻轻挤压着搓揉。

    红色灭去,黑暗中一切如常。

    回到房间,步惊云拨了个电话给“公司”,确认他们已经抓到先前放走的几个粉佬,让手下讯问。

    他承认自己有些扮圣人,但也确实不急着挑明二人之间的关系。

    留聂风在旁,起初是为明处有个见证。社团出身、差馆打过指模,若喊两句就做正行,那世上人人都可浪子回头。十年前,他顶着红棍双花,不用说斩过的人,赤柱替罪都有二三十个——开公司,做老板,安分揾水,注定要被差馆盯住。

    所以步惊云并不在意对方身份,有些消息由他们“自己人”透出更加真实,可以少掉许多上门麻烦。

    只是,聂风明明知晓“步惊云”过往,待他竟无半点审视意味。相处多时,为人处世样样贴合男人心意,就算清楚对方是O记的钉,也一早容得扎进肉里,更调来做了贴身秘书。

    但聂风未想过,即便不混社团,商界亦非轻松去处。

    “生意人”步生强忍着掌控和占有欲,给出空间与安全感,总要图些回报。

    凌晨三点,步惊云叩了主卧的门,再缓缓推开。

    聂风的意志力确实惊人。

    几个小时情欲蒸腾,青年竟然压制住了可能发出的响动。药性猛烈时,尽管失去意识,仍凭着本能保持了安静和沉默。

    如果不是在步惊云的住所,他已经顺利度过了危险的一夜。

    男人将蜷作一团的聂风抱到怀中,水杯凑到他嘴边。

    对方浑身发烫、手脚全软,显然渴得厉害,稍稍触到些许凉意,便张唇伸舌去舔,仓促间喝下一半又漏掉一半。

    步惊云伸过手,指腹顺着他脸颊搓揉,刮去晶莹水痕。聂风被碰得酥痒,下意识将男人指尖裹进嘴里,湿滑的舌吮着那根探入的异物,乖巧地舔吸微凉的液体。

    饮过水,他意识似乎恢复几分。

    含着男人的食指,聂风吐出两个模糊的气音。

    “多……谢……”

    步惊云动作轻缓地抽出指节,将毛巾绞到半干,开始替对方清理,举动算得温柔。

    微凉的布面擦过脸颊,顺着脖颈向下滑去,一路从肩头到胸前,抵住某处轻轻碾揉。

    “唔!”

    怀中人猛地一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小小呻吟。

    “擦身,忍一忍。”

    步惊云安抚着,看着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语后再一次放松了身子。

    他也曾想过,与聂风交欢是何种场景,对方腰细腿长,头身比例完美到被邀约做模特,一定与自己极度契合。稍一低头就可亲昵,胯间抵着亦能插入,更可将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揽在身侧,抽插时格外有征服感。然而到了今日,步惊云只想将人揽得更紧,最好拆吃入腹融进骨血——就算对方根本无力离开。

    名为擦拭,实则抚慰的刻意触碰来到下体时,聂风整个人软在了他的怀里。

    他检查过,药效发作到现在将近三个小时,聂风根本没有高潮,仿佛他身体里的水分都变成潮湿的汗与泪,只有床单上几缕晶莹前液算作发情的象征。

    他知道,聂风很能忍耐,扛过了最艰难的时间。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云师兄……我……”

    怀中人显然缓过几分,已经能认出他来。喘息间,青年抵着男人的肩蹭了蹭,口中缓缓淌出几个湿软的字,每一粒都浸着羞愧的欲望。

    “对唔住……拜托。”

    “好。”

    步惊云被他的语气取悦了。

    他未想过,聂风竟然以一种礼貌又信任的口吻,邀请自己成为入幕之宾。

    既然师弟主动要求,他自然不会辜负这份期许,决意好好指导,以免对方在旁人面前露出这样淫乱的神色。

    “同我含住。”

    枕在男人膝间,聂风的瞳孔因药物作用不自然地微扩,目光定定地看着步惊云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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