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2/2)
无数个问题像大石一样重重地掷向我,老实说,离开他后我也不知道怎麽办,但我觉得怎样也比留在他身边好。
「怎麽了?」他以为我在撒娇,像抱小猫一样把我抱在怀裏。
他痴爱地厮磨着我的眉眼,然后慢慢往下,在我修长的脖子、性感的锁骨、绵软的胸脯都留下赤色的痕迹。
墨黑的秀发。
我又闭上了眼睛。
我狠狠地咬着他的肩膀,贝齿深陷他的血肉,我趁他吃痛松手时逃跑
打了那支针又会变得昏昏沉沉,然后一醒来又是继续被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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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我放学后便会跑去唱K,肚子饿了便随便在街买点东西吃,有钱便看场电影,没钱了便在街上、公园閒逛,看着路边的猫打架、看看新出的商品或是在书店随便拿一本书来看,过得随心又写意。
「啊唔」
他的眼畔荡漾着丝丝的餍足,他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拔出埋在水穴裏的棍子,黏稠的白液涓涓流出。
他从一开始便在温水煮蛙。
我拼命挣扎,但他的手却愈收愈紧。
「我们分开吧。」
我白嫩的肚子微微隆起。
初夏的空气暖暖的,但我出却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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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合言赶到,我蜷缩在他的怀裏泪如倾盆,他温柔的抱着我。
他一边揉着我胸前的粉团,一边吸吮着我的朱唇。
他的眼眸幽深如死潭,我从未见过他这模样。
瓷白的手腕被红色的缎带缠着,高潮的泪水滑入发丝间,眼尾泛着色慾的红,耳根也透着羞臊的红。
照片裏的我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发色,化着精緻艳丽的妆容,穿着枣红色的小裙子,像是一朵玫瑰花,美艳又醉人。
他的手很冰。
他薄唇到过的每一处都像有电流划过,酥痒着我的肌肤。
「喂,很痛!放手!」我的头皮被他扯得发麻,被迫对视着他的双眼。
他抓住我白玉般的手臂,随着刺痛,冷冰冰的药液流进身体内。
长时间留在那个他为我筑起的笼子。
我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真可笑。
因为朱合言不喜欢亲我时吃了一口口红,所以我也很少化妆。
「不要」我黑白分明的眼眸染上水光,凄楚地乞求着。
原来我以前是这样的。
穿的衣服也是素色的裙子。
我就像是黏在蜘蛛网上的猎物,凄凉又弱小。
「不行喔。」温柔到骨子里的口吻,溺死人的爱恋眼神,但却透着缕缕冷酷。
过去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向我涌来。
我在床上被操到高潮不断,身子不住震颤,纤小的腰肢向上弓起,小穴的肉壁一张一吸地吮着他的大肉棒,我软绵绵的身子紧贴着他结实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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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因为我美丽、贫穷而又无害,改造、调教我大大地满足了你的控制慾,你由始至终只是想要一个称心如意的小宠物!」
他松开我的嘴巴,一根银丝吊在我们的唇畔,然后很快地断开。
过程中我发现了一本相簿,相簿裏的我熟悉又陌生。
他用砒霜编织了一场美梦,我傻呼呼地走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改变了自己,从衣着打扮到行为习惯
我只是一个他一手一脚捏造出来的瓷娃娃,一个完全符合他心意的玩物。
我掏出湿纸巾替他擦了擦脸,又小心翼翼地牵住他的手。
他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狼,下身猛烈地搅动着,然后抵在我的子宫口,播下种子。
他的怀抱很像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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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合言用力地把我的乌发扯向后。
翌日,我到了爸爸的家中收拾他的遗物。
最后他还是死了。
「你离开我之后打算怎样?你毕业之后没有工作过,你见工时怎麽解释空白的一年,被人包养了吗?你亲戚在我公司工作,你妈妈住的房子也是我买的,离开了我,你和你妈妈睡大街吗?」
医学愈来愈昌明,但它没有进步到能够成功治好人的疾病,它只是延长了人的痛苦。
我在他的怀裏渐渐入睡
他拿了一支针过来,我看见锋利的针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