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那种戴套做爱的感觉。要 么在小梅的安全期,要么采取体(9/10)
伸着圆润纤细的手,喊着自己的名字并作邀请状。
一看那几个家伙没有注意自己,我慌忙将燃了半截的烟头放入烟灰缸,顾不
上捻灭就拉起顾思雨的手站了起来。
定了一下神,我露出从容的笑,拉着顾思雨的手,缓缓走起了他只会走的那
四步。
看着眼神里充满笑意的顾思雨,感受着怀中的活色生香,搂着纤腰的右手细
细体会手上的温润和弹性,心里慢慢地将从手掌上感受到的弹力进行着微分,
“手上的细小感觉可是这种弹力的函数啊,曲线嘛,当然越陡峭越好。”我在想
着,跟着舞曲慢慢转动,心里迅速的计划着下来的攻略和兵法。
闻着我身上的烟味,顾思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姿态撩人地问道:
“想什么心事呢?浩弟弟?”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顾思雨总是这么叫着我。
“我在想象你脱了衣服会有多美。”狠狠地盯着顾思雨忽闪着的眼睛,我直
抒胸臆。这种突出奇兵短兵相接的风格正是我所长。说完话后,看着顾思雨眼神
里的慌乱,我右手用了点力,防止顾思雨当场翻脸走人,虽然我心里算定顾思雨
不会那么做。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看着我胸有成足的眼神,一向占尽上风的顾思雨
果然有些慌乱。
“你真不知道我快为你发疯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美?你到底想把我怎么
样?啊,思雨?”我压低声音,一副无辜而真情的语调。眼神里流露出了强烈的
爱意,夹杂着一丝深深的伤心。这种复杂的表情和直白是我对付女孩的杀手锏,
以前屡试不爽。
“我知道,我不知道……”看着我为自己神魂颠倒的样子,顾思雨心里很是
迷乱。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顾思雨迷离的眼神,我在将那火热的身体往自己怀里贴近的同时,没有
忘记右手在顾思雨的丰臀上按了几按。瞬间,顾思雨阵脚大乱。
“妈的,可惜这是在单位。”我的心里大呼可惜,失去了扩大战果的绝佳机
会。
……
从这天以后,在单位里,顾思雨再也不乱开我的玩笑,偶然相遇的目光里明
显有了很多新的内容。
十一
笔头风月时时过,眼底儿曹渐渐多。
有人问我事如何?人海阔,无日不风波。
------姚燧 《喜春来》
自从有了和顾思雨的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之后,我心里总是觉得怅怅
然若有所失,上班的时候很难再保持冷静平和的心态。
自从上次工资改革因大家的强烈反对而最终受阻之后,朱行长的脾气变得越
来越大,整天吊着个脸,刚调来时看见人就挂着的那副平易近人的笑容早已了无
踪影,有几次在公开场合甚至因为很小的事情对几个代办员和经警大发雷霆。
对于办公室的工作,朱行长在几次会议上巧妙的流露出了不满,认为办公室
不能很好地贯彻行领导的指示精神,一些工作开展的力度不够。在朱行长讲话的
时候,我很明白地知道自己和这位顶头上司的关系已经很紧张了。
会后一位平时和我关系很不错的中层关切地暗示我,“伙计,近期诸事留心
吆。”
“没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样子。
我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再不马上做出某种回应,某种逢迎朱行长意志的具体
动作,过不了多久这位耐心欠差的朱行长肯定要设法将自己这块钝刀拿掉,另外
寻找一个他使着顺手的兵器。可是对于这位朱老板的执政风格和人品,我心里实
在不敢恭维,更做不出溜须拍马的动作,甚至违心地去做那些国家利益部门化、
单位利益个人化的事情。
在下来的日子里,我平静地等待着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天中午,朱行长来到办公室,笑眯眯地对我说:“小曾呀,好消息!下礼
拜省行要办一次后备干部培训,地点放在了海南,这可是个好机会,我看,你去
比较合适,年轻人嘛,多跑跑有好处,啊,就这么定了,回来以后再请客,哈哈
……”
平时支行的工作里,这种出差的好机会倒确实很少,可我的心里估计这事没
有那么简单。果然等我拿到省行的正式通知后才知道,这次培训竟然长达半个月
之久,“半个月,哈哈,半个月里边朱行长会干出什么事情呢?”我心里猜测着。
在办公室几位同事充满羡慕的眼光里,在给大家许诺买椰子糖、贝壳等海南
特产之后,我拿着直飞海口的机票苦笑着和大家说了再见。
最近频发沙尘暴的天气在出发的这天倒是难得的晴朗。飞机插入云霄后平稳
地飞行着,看着机舱外悠闲地飘浮着的朵朵白云,我想,这些日子自己确实是该
放松放松了,让单位那些破事见鬼去吧!
我打定主意,这次要好好享受一下海南岛迷人的海水、雪白的沙滩和明媚的
阳光……
看着身穿蓝色短裙的美丽空姐,我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盯着那个长着瓜子
脸的高个子空姐,曾好的眼神肆意地在她高挺的胸前扫下,停在那穿着肉色丝袜
的浑圆小腿上……
十二
春山烟欲收,天淡星稀小。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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