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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儿娘伸出手，摆在我面前。

    宋思雅在厨房里，高声说：「不行，你累了一天，不许你再喝酒！」

    便带着宋思雅，两人将厨房里暖的菜一盘盘端上来。

    「赌就赌！」

    她……她真的是李采儿！李采儿真的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

    落坐后，贤慧的玉凤道：「好了，我现在宣布，开饭！」

    「你上当了！」

    「怎么？你不信？」

    「你们笑什么？」

    「采儿娘你可回来了，你要再不回来啊，采儿把老师的耳朵都快念掉了。」

    奇怪了，怎么李喜婆也笑得直打颤。

    我一拍脑门，这裙子不是表姐李红杏小时候穿的吗？怎么被这小女孩穿上了？

    小女孩身穿一件大红连身裙，隐隐觉得她这衣服有点眼熟。

    大黄牛跑得快，

    「咯咯咯咯……」

    采儿躲在母亲怀里羞得抬不起头，采儿娘搂着采儿，仿佛生死重逢，那股高兴劲，真让人怀疑她们有一个世纪没见面。

    回来之前，我打过电话给玉凤，说今晚就会回来，想必她们一定在等我们吧。

    「上当？上什么当？」

    无论我怎么威逼利诱，李喜婆都不肯说，只是眉开眼笑地跟采儿娘聊天。

    宋思雅打趣道。

    「思雅，我的半瓶二锅头呢？拿出来，今天晚上我要喝两口。」

    「不信！」

    我伸手在她玉掌上重重拍了一下，「啪」一声脆响，回荡在嘁野上。

    两个女人忽然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我撇嘴，对看着我的三个女人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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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我的赌约……

    「咯咯，回去你就知道了。」

    变得漂亮得不像话的采儿，被采儿娘的话搞得一头雾水，我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没敢答腔，现在我就怕采儿娘突然当着宋思雅的面，把赌约说出来。

    我很坦然地说。

    虽然傍晚时在医院里吃过饭，但那饭菜哪能跟玉凤的手艺相提并论。

    此刻已是晚上九点钟，村里不少人已经熄灯睡觉，为第二天的劳动补充体力。

    小女孩欢快跑来，微风吹拂她的长发，跑到近处，终于看清样貌。

    李喜婆诡异地说。

    才到村口，远远跑来一个小女孩，口里大叫：「妈妈、妈妈……」

    我巳经打定主意耍无赖，大不了到时候把采儿娘也搞上手……嘿嘿……

    玉凤、思雅她们也走过来。

    「那件事我一定照办，不过你得给我时间。你们当然不是客人，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众女如众星拱月般围着我一个大男人走进屋。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如果采儿是个美女，你一定要娶她；如果不是就免了。怎么样，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

    我怔怔地看着这对沉浸在喜悦中的母女——采儿娘红颜已逝却徐娘半老，犹见当年美丽姿色；采儿就像她母亲的缩小版，虽然个子小了点，更显标致小巧，十六岁的她看来像个瓷娃娃，美丽而无邪。

    李喜婆笑咪咪没说话，采儿娘却道：「客人？我和采儿只是你的客人吗？」

    远远地我看到自家灯光依然亮着。

    「好，咱们击掌为誓！」

    我浑身一震。村里什么时候出了个美少女？只见她瓜子脸、柳叶眉、可爱的小嘴，配上一对大大的汪汪水眼，好一个青春美少女。

    「就是，采儿娘，你们也别见外了，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啊！别客迤。来来来，先嚐嚐这盘炖全鸡；今天特地为你们炖的一只老母鸡，帮你补补身子。」

    心里却想：采儿娘，当心你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嘿嘿，要我放弃宋思雅是不可能的。

    在山路上行了一个小时，终于看见春水村的万家灯火。

    「真是不懂待客之道，家里来了客人，连酒都不肯拿上桌。」

    玉凤接过牛绳，把大黄牛拴到院子里。

    「好了，快进屋吧！」

    她一下子扑进采儿娘怀里，大叫「妈妈」，撒娇不已。

    「好！」

    采儿娘当众对我说：「徐子兴，你输了，别忘记咱们的赌约。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想你不会反侮吧？」

    我有些丧气，嘴硬道：「我会遵守赌约，你放心吧。」

    采儿娘跟我立了赌约后，看也不看我一眼，眉目间喜气盈盈，仿佛有喜鹊在枝头欢叫。我暗暗称奇，莫非采儿真的是一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