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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人。不许你离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先你一步去黄泉……」

    她这颗历经人间沧桑，饱经磨难的脆弱的心，极需我的安慰。别怪我不心疼女人，现在不是温柔的时候。

    李明理、卫三子两个人敲门，高声喊道。

    「徐哥、徐哥，快出来啊，买菜的人来了！」

    汽车的轰鸣声惊得村里鸡飞狗跳，小山村，突然间热闹起来。

    身为一个标准淫棍，我已经跟五、六个女人好过。虽然只有短短半年时光，但这半年已经足够让一个青涩得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变成熟知女性心理的大淫魔。无论是技巧上还是心理上的，对于女人，哄，是必须的。

    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一招手，带上他们便往菜棚走。

    「好，走，这就走！」

    李喜婆容光焕发、脸色红润，我说的三个字好似仙丹妙药，令她的美艳又多了几分。

    「李婶，我爱你，爱你、爱你……」

    「那你会为了我去死吗？」

    我披上一件衣服急匆匆跑来，打开门朝他们道：「来了吗？这么快？在哪？」

    她紧紧抱着我，身子发抖。这么多年的苦，一朝吐露，她是那么激动。

    「别怕、别怕，有我在。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害怕闪电、打雷；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害怕，真的、真的……」

    「我好开心、好幸福……多少年了，自从死了男人以后，多少个夜晚我夜不能寐。每当打雷下雨、刮风闪电，知道吗？我也会害怕、我也会害怕……」

    她的身子很丰满，哦不，应该说是肥胖，恰如其分的肥胖。她的手臂有点粗，她的大腿也有点粗，她的腰……还是有点粗。不可否认魔鬼身材对男人的吸引力，比如朱倩、宋思雅，她们的身材很标准也很完美。

    一大清早，拖拉机、小货车的轰鸣声，打破小山村的宁静。

    我不停地说爱，真的，在这一刻我真的爱她，此时就算为她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贪婪地、饥渴地、激情地享受着、捣弄着。

    今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悠悠白云飘荡在风中。一百八十亩大棚蔬菜眼见将要成熟，城里的菜贩们陆陆续续来提锊。

    对我来说，李喜婆不怎么美的裸体是那么新鲜。新鲜不就是美吗？她是与众不同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身材是与她一样。

    与众不同不就是美吗？对于美的追求，我永不止步。

    「都在菜棚里，就等你了！徐哥，快走吧。」

    玉凤如是，李喜婆如是，采儿娘如是，对她们的慾望都是因为年纪大，她们的年纪都足够做我的妈妈。

    「不、不行，不许你为我去死，你得好好活着，我再也受不了。真的，我再也受不了失去亲人的打击。你知道吗？现在我就你这个

    我吻她的嘴、鼻子、眼睛、鱼尾纹……老女人也有老女人的美、成熟、味道，就像——妈妈的味道。

    李喜婆低喃着，眼里尽是泪水。

    我很爱妈妈，有时我怀疑正是如此致使我有很深的恋母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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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我爱你！」

    李喜婆需要的是激情，刻骨铭心的激情，她要忘却不堪回首的往事，只有激情、猛烈的做爱，才能使她忘记痛苦往事……

    我被感动了，至少我内心还有善良的一面，没有沦为张天森那种卑鄙无耻的混蛋。他，不是人。

    我轻轻地帮她擦拭，李喜婆又哭又笑地回吻我，脖子上、胸膛上尽是她香唇落下的目标。

    温水缓缓从李喜婆发际滑落，滑过白皙脖子，攀上高耸奶子，深入水下。她的奶子有些下垂，眼角有些鱼尾纹，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这不影响她的成熟丰韵，有时我觉得成熟女人若没有几条鱼尾纹，是不成熟的表现。

    「你爱我吗？说啊，你爱我吗？」

    「爱，当然爱你，我的大宝贝，我爱死你了。」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不停地抚摸她、亲吻她，给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抚慰。

    「会，我会的。」

    李喜婆摇着我，不停地问。

    但是……不完美、不协调、不搭配，也是一种美，一种缺憾美。

    我一口吻住李喜婆的嘴，贪婪地吸取甘美蜜汁……

    第七章妈妈的味道

    砰、砰、砰！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吗？」